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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楊清負手而立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。“屬下的下聯是…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大殿內神色各異的眾人。楚雄低垂著眼瞼，李達屏住了呼吸，洪秀在一旁咬牙切齒。
“地有千川，勢納百川仰聖尊。”
楊清聲音洪亮，字字句句砸在大殿的地磚上。話音剛落，他便一撩衣擺，雙膝跪地，朝著龍椅上的女帝深深拜伏下去。
【叮！完成“對對子”任務，獎勵境界點5點，功法練力決！】
大殿內死寂了一瞬。
楊清還來不及考慮什麼是境界點，
就聽到一聲“好！”
兵部尚書李達猛地一拍大腿，老臉漲紅，聲音在大殿內回蕩。
這下聯對得極其工整。更重要的是，它將北地王那句“天無二日”的僭越之心，狠狠壓在了“仰聖尊”三個字下。你北地王再狂，也不過是這天下千川之一，最終還得仰望高高在上的聖尊。
群臣的表情瞬間鬆弛下來。幾位內閣老臣甚至微微點頭，看向楊清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許。
女帝坐在龍椅上，冕冠後的珠簾微微晃動。她沒有說話，但大殿內壓抑的氣氛明顯消散了許多。
北地王佟馳的臉色瞬間陰沉至極。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楊清，眼底殺機畢露。他本想借此聯立威，將大龍皇室的顏麵踩在腳下，卻沒想到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武官破了局。
佟馳冷笑一聲，端起麵前的酒樽：“好個伶牙俐齒的。不過，本王是個粗人，不懂你們這文縐縐的對對子。”
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，重重放下酒樽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隻是不知道，京城裡這幫拿筆杆子的，到了邊塞，能不能用對聯把韃子的彎刀對回去？我北地將士浴血奮戰，靠的是刀槍，不是嘴皮子。”
這話一出，剛剛緩和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。佟馳直接撕破了臉皮，用軍功和武力來壓製朝堂。
李達剛要反駁，太後卻發話了。
太後緩緩撥弄著手中的玉鐲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北地王，今日是為你接風洗塵的宴席。你在北地勞苦功高，哀家和陛下都記在心裡。但宴席之上，不議軍政。這是規矩。”
佟馳轉頭看向太後。兩人目光交彙。片刻後，佟馳忽然哈哈大笑，拱了拱手：“太後教訓得是。本王失言了。本王，敬太後一杯。”
一場風波，就此平息。
宴席繼續，但眾人各懷心思，食不知味。楊清退回原位，低眉順眼地站著。他心裡快速盤算著剛才的一幕。
太後平日裡與女帝勢同水火，今天卻主動出言維護。這說明在麵對北地王這個外患時，皇室內部達成了某種暫時的妥協。而丞相楚雄，從頭到尾一言不發，宛如一尊泥菩薩。這老狐狸絕對有問題。
走出皇宮，夜風微涼。
楊清翻身上馬，朝著城外疾馳。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。
回到京郊大營統領府，已經是深夜。
書房內燈火通明。猴子和血手已經等候多時。
“統領！”兩人見楊清進來，立刻起身。
楊清脫下外袍，扔在椅子上，走到桌前坐下。
“今天朝堂上的水，比我想的還要深。”楊清手指敲擊著桌麵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猴子湊過來問。
楊清將宴席上的情況簡述了一遍。
“楚雄一言不發，太後出言維護。北地王帶了三千鐵騎，卻隻在城外駐紮，自己帶著幾十個隨從進城。”楊清看著桌上的布防圖，“佟馳是個聰明人。他今天在宴席上故意表現得狂妄無邊，其實是在試探。”
“試探什麼？”血手問。
“試探陛下的底線，試探朝臣的態度。”楊清冷聲道，“他發現陛下隱忍，群臣畏縮。但他進京的真正目的，絕對不是為了對個對聯。他要的東西，更大。”
楊清站起身，走到牆邊，看著掛在那裡的長刀。
“不管他們想乾什麼，我們必須加快速度。半個月太長了，我隻給你們五天時間。”
楊清轉過身，目光銳利地盯著兩人。
“血手，你帶一百血衣衛。明天一早，全麵接管大營的軍餉庫、糧草營和武器鎧甲庫。這三個地方的看守，全部換成我們自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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