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徽等人的罪行給公布出去,然後率領風字軍迎敵,我不信他們能調動整個常勝軍!」
「劉一鬥。」
「帶人去把那些山匪給滅了。」
「是!」
看到三將離開,淩風似乎一點兒都不慌亂,梁揚祖興奮得直拍大腿道:「趙國公,你這是早有準備?」
淩風負手走了幾步道:「兩天前我便得到消息,有一股山匪悄然往這裡移動了,對方明顯在做最壞的打算,我又怎麼可能毫無準備?」
「至於張令徽挾持郭藥師要殺我,說實話,張令徽的膽子比我預想中的要大。但也無妨,區區幾隻臭蟲,成不了事!常勝軍內部,不允許他們這麼肆意妄為的也大有人在!」
成竹在胸,淡定自若!
見他這般,王安中慘然失笑。
人家畢竟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大將軍,什麼樣的場麵沒見過?
張令徽看似來勢洶洶,實際上被他掐得很準!
今日恐怕並非他難逃一死,而是整個太行山東部都要掀起驚濤駭浪了。
他們刻意把事情鬨大。
淩風也大有順水推舟之意啊!
此番又不知道有多少官員遭殃了。
隻盼李綱能夠恪守文臣的底線,不與這等手握重權的武將為伍。
否則五代十國之亂勢必會再現中原。
大半天後。
韓世忠和王德把聶琛等人押到了淩風麵前。
同行的還有劉舜仁、甄五臣和趙鶴壽等常勝軍統領。
韓世忠抱拳道:「啟稟大將軍,叛軍共有一千五百人,其中四百死士,其餘都是張令徽和聶琛麾下兵卒。」
「末將和王德率軍猛攻,後劉、甄、趙三位統領帶兵趕至,張令徽負隅頑抗,拒不投降,被亂箭射殺。除聶琛和繳械投降的兩百多人,剩下的皆被殺。郭太傅在亂戰中也被三位統領所救。」
劉舜仁慌忙單腿跪地道:「大將軍,郭太傅自知禦下不嚴,犯下大錯,若非您臨危不亂,果斷出擊,常勝軍必會因這些亂臣賊子而毀於一旦,他也將百死莫贖!現在郭太傅隻求能夠見您一麵,將功補過!」
「是啊,大將軍,郭太傅對此真不知情,請您容他當麵解釋。」
甄五臣和趙鶴壽也是苦苦相勸。
淩風麵無表情,不為所動。
張令徽豢養死士這事,郭藥師可能不知情。
但霸占人家妻女和私礦之事,他肯定是知道的。
之前逼他拿出十萬兩蚊因,還不長記性,這次竟然又玩拖延那一套。
擺明了是想當個「騎牆派」。
既不把他得罪死,又不願得罪那些達官顯貴。
甚至還有彰顯同是位高權重的武將,兩人卻迥然不同之意。
此番要是不讓他損失慘重,說不過去。
劉舜仁自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郭藥師不大出血的話恐怕連見一麵的機會都沒有,所以不顧益王就在旁邊呢,他湊到淩風身旁道:「二十萬兩!」
淩風理都沒理他,負手走到聶琛麵前道:「清君側……你們還真是狗膽,隻是忙了半天,僅糾集了這麼點兵馬,足見你們在常勝軍中的名聲如何。」
「如果你肯老實交代,興許能夠留個全屍,不殃及家人,你自己想清楚!」
聶琛長嘆一聲道:「事起倉促,誰能想到你會從詭戶和逃戶查!我們本不想舉兵殺你,而是通過山匪將你圍殺!淩風,你確實很厲害,栽在你手裡,我無話可說。」
「如今我也沒什麼好交代的,你還是自求多福吧。京中不是宰相,卻勝似宰相的蔡絛,還有不少皇親國戚都擁有私礦,你鬥得過嗎?又殺得完嗎?我知道你想當孤臣,但這大宋容不下孤臣,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孤臣!」
「爛了,早爛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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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中六神無主地嘀咕道:「本來沒什麼不好,為何非要『矯枉過正』?矯得過來嗎?哈哈哈……」
「你們都給老子閉嘴!」
梁揚祖勃然大怒道:「一百多條人命,你們視為草芥;國之礦藏,你們占為己有,還養死士,養山匪,你們說再多,都改變不了你們是殘渣,是蠹蟲,是國賊的事實!」
「罵得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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