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給她包紮。他的手法專業而輕柔,和剛才那個端著狙擊槍渾身發抖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“這幾天不要沾水,每天換一次葯。我等會兒給你配點消炎的藥膏,雖然比不上前……”
他差點說“前世的抗生素”,趕緊改口,“比不上太醫院的,但總比沒有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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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霜看著他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靈巧地移動,眼神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她忽然問。
陳小北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“一個怕死的仵作。”他說。
“怕死的仵作不會在那種時候擋在別人麵前。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”
陳小北想了想,忽然笑了,“因為我是醫生。醫生就是,明明怕得要死,但看到有人受傷,還是會忍不住衝上去的那種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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