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0章 素裳母親的親切關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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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沐辰打到八千分的時候，徹底打不動了。不是技術不行，是腦子不行了。連續一個月的高強度遊戲，加上七天七夜的極限雙排，他的反應速度已經從“職業選手”降到了“普通玩家”。
蘇沐辰放下鼠標，靠在椅背上，望著天花板，眼神空洞得像是被人抽空了靈魂。
“不行了。”
蘇沐辰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玻璃，“再打下去，我的號要從八千分掉回五千分了。”
銀狼在旁邊也放下了鼠標。她的表情比蘇沐辰好一點——畢竟她習慣熬夜。但她的黑眼圈依然重得像被人打了兩拳，眼神渙散得像是靈魂已經飛走了。
“我也打不動了。”銀狼揉了揉太陽穴，“從兩千分打到八千分，我已經把這一年的遊戲都打完了。接下來一個月我不想再碰任何遊戲。”
蘇沐辰轉過頭看著她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下個月出新遊戲你玩不玩？”
銀狼沉默了一瞬。“……玩。”
蘇沐辰笑了一聲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。他翻出衣櫃裡那件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神策府製服，套在身上，對著鏡子照了照。
鏡子裡的自己，黑眼圈重得像熊貓，臉色蒼白得像紙，嘴唇乾裂得像是剛從沙漠裡爬出來。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蘇沐辰把乾坤袋掛在腰上，朝門口走去，“景元大概以為我死了。”
桂乃芬正在收拾桌上的空可樂罐子，頭都沒抬。“你確實像死了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蘇沐辰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銀狼也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拿起自己的外套。“我也回去了。卡芙卡大概以為我死了。”
桂乃芬抬起頭看著她。“你更像。”
“謝謝。”
銀狼套上外套，跟著蘇沐辰出了門。兩個人並肩走在長樂天的街上，一個穿著神策府的製服，一個穿著皺巴巴的T恤和牛仔短褲，都是一樣的黑眼圈，都是一樣的臉色蒼白。路人紛紛側目，有人認出了蘇沐辰，掏出手機拍照。
“蘇半仙，你怎麼了？被人打了？”
蘇沐辰頭都沒回。“熬夜打遊戲打的。”
路人沉默了片刻。“……打遊戲能打成這樣？”
“能。”蘇沐辰和銀狼異口同聲。
兩個人走到街口分道揚鑣。蘇沐辰往神策府的方向走，銀狼往碼頭的方向走。走了幾步，銀狼停下來，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。“蘇沐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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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“下個月還打嗎？”
蘇沐辰想了想。“打。下個月出新遊戲。”
“行。”銀狼加快腳步，消失在了人群中。蘇沐辰也加快腳步，朝神策府走去。
桂乃芬和素裳在蘇沐辰的小院裡繼續收拾。桂乃芬掃地，素裳擦桌子。兩個人在蘇沐辰家裡忙活了大概半個時辰，把堆成山的空可樂罐子、零食袋子和遊戲機充電線全部收拾乾淨。
桂乃芬從乾坤袋裡翻出一盒新的桂花糕，拆開，捏了一塊塞進嘴裡，嚼了嚼，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。“走吧。回去了。”
素裳點了點頭，把抹布扔進水桶裡，擦了擦手。兩個人走出小院，桂乃芬鎖上門——蘇沐辰走的時候沒鎖門，大概是真的困糊塗了。
兩個人走在長樂天的街上，陽光很好，曬得人懶洋洋的。桂乃芬伸了個懶腰，打了個哈欠。
“裳裳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這兩天打遊戲，你媽知道嗎？”
素裳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我沒跟她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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