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聲音清脆得像鈴鐺。“姐姐去！姐姐去！”
桂乃芬看著她弟弟妹妹那兩張亮晶晶的臉，又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個眼巴巴的大號掛件。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，蒸汽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“……我去收拾行李。”
蘇沐辰從她腿上彈起來，站得筆直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長樂天的午陽。“我幫你！”
桂乃芬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走進屋裡。“不用。你出去。”
蘇沐辰跟在她後麵。“我真的幫你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我不搗亂。”
“你站在那裡就是搗亂。”
蘇沐辰站在門口，沒有進去。他看著桂乃芬在房間裡忙前忙後，心裡美滋滋的。他掏出手機給景元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將軍，我要帶個人一起去。”
景元回複幾乎是秒回。“誰？”
“桂乃芬。”
“準。”
蘇沐辰看著那個“準”字愣了一下。景元答應得也太快了，快到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。蘇沐辰搖了搖頭，把手機收起來，繼續站在門口看桂乃芬收拾行李。
桂乃芬回頭瞪了他一眼。“你能不能別站在門口？”
蘇沐辰眨了眨眼。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站在那裡，我總覺得有個人在偷看。”
“我沒有偷看。我在光明正大地看。”
桂乃芬深吸一口氣，把一件疊好的衣服扔進箱子裡。“你再說話我就不去了。”
蘇沐辰果斷選擇閉嘴。
出發的那一天，羅浮仙舟的星槎渡口格外熱鬨。
桂乃芬左手拽著桂小海，右手牽著桂小汐，背上還背著一個大背包。
蘇沐辰拎著她的行李箱，自己身上掛著乾坤袋，看起來像一棵掛滿了裝飾品的聖誕樹。兩個人從桂乃芬家一路走到渡口，走了大半個小時。桂小海和桂小汐一路上嘰嘰喳喳，問東問西。到了渡口，他們發現已經有人在那裡等著了。
彥卿。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雲騎驍衛製服，腰間掛著三把劍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苟，表情嚴肅得像在執行一項重要任務。他看到蘇沐辰，立刻快步走過來，站定，雙手抱拳。
“蘇兄。我來送你。”
蘇沐辰看著他那一臉正經的樣子，笑了一聲。“彥卿，你是在執行任務還是在送我？”
“都在。”
白露站在彥卿旁邊，手裡抱著一個布袋，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，看著蘇沐辰。“聽說你要去曜青了？去多久？”
“一年。”
白露點了點頭，把布袋遞給他。“這是我做的藥。感冒藥，退燒藥，消炎藥。還有幾顆解毒丸，以防萬一。還有一些治腰疼的，給景元準備的，既然你要走了就幫我帶給他。”
蘇沐辰接過那個沉甸甸的布袋。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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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露叼著棒棒糖。“記得帶點伴手禮回來。”
青雀站在白露後麵。蘇沐辰看著她那一臉“我很忙”的表情。
“青雀，你也是來送我的？”
青雀頭都沒抬。“太卜大人讓我來的。她不好意思來，讓我替她看看你走沒走。”說著還特意強調了“替她看看”三個字。
蘇沐辰愣了一下。“符玄？”
“嗯。她說‘那個小子走了好，走了清淨’。”青雀的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，連翻白眼的神態都學了個十成。“但她又說‘他要是真走了，羅浮的卜算工作誰來做’。”
蘇沐辰想了想，覺得符玄真矛盾。
“那你幫我帶句話給她。”蘇沐辰說。
“什麼話？”
“椅子的事，對不住了。”
青雀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，手裡還在繼續洗牌。“行。我幫你帶到。”
蘇沐辰環顧了一圈。彥卿、白露、青雀。該來的都來了，該來的——不對，少了一個人。“素裳呢？”蘇沐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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