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元帥的決斷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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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沐辰：牢景，你吹枕邊風的技術就那樣啊！
景元：嗚嗚嗚∽以後沒辦法摸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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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元在書房裡坐了整整一個下午，寫了十幾封信。第一封，“元帥親啟。調蘇沐辰赴曜青一事，望再議。”
第二封，“元帥親啟。蘇沐辰乃羅浮重要人才，不宜外調。”
第三封，“元帥親啟。此人批文件速度極快，吾腰不好。”
第四封到第十四封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新詞了，寫出來的東西連他自己都覺得丟人。最後一封，他放棄了，隻寫了四個字。“蘇沐辰留下。”
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景元靠在椅背上，深吸一口氣，把信塞進信封，用火漆封好，蓋上神策府的大印。
“送出去。”
景元把信遞給門口的侍衛。侍衛接過信，雙手捧著，問了句。
“將軍，加急？”
“加急。立刻。馬上。”
侍衛轉身就走。景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接下來的三天，景元每天都會問一句。“元帥回信了嗎？”第一天侍衛的回答是“還沒有”。第二天是“還沒有”。第三天是“還沒有”。
第四天，回信到了。景元從侍衛手裡接過那個薄薄的信封，手指微微發涼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撕開封口，抽出信紙。上麵隻有一行字。
天擊將軍飛霄所言甚是。調蘇沐辰赴曜青，照準。照準。不是“再議”，不是“酌情處理”，不是“等回複”，而是照準。
兩個字，乾淨利落，斬釘截鐵，像一把刀一樣捅進景元的心窩裡。景元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，然後靠在椅背上，仰頭望著天花板，一言不發。
侍衛站在門口，看著景元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，小心翼翼地問道。“將軍，您還好嗎？”
景元閉上眼睛。“不好。”
侍衛張了張嘴，又合上。“那蘇先生他——”
景元睜開眼睛，擺了擺手。“告訴他吧。讓他準備出發。”侍衛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。
景元一個人坐在案幾後麵，看著那封簡短到冷漠的回信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從抽屜裡抽出一張新的信紙，蘸墨，落筆。他隻寫了一個字——“唉。”然後把信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。
出發前的最後一天，蘇沐辰做了一件事。他去了一趟桂乃芬家。
桂乃芬正在家裡研究新菜譜，鍋裡煮著一鍋不知道是什麼的湯，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桂小海和桂小汐在旁邊蹲著，手裡各拿著一根筷子，等著湯好了先嘗一口。蘇沐辰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桂乃芬頭都沒抬。
“來了？”
“來了。”蘇沐辰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看著她，“小桂子，我要走了。”
桂乃芬的手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攪湯。“去哪？”
“曜青。飛霄調我過去。一年。”
桂乃芬的勺子停住了。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泡，蒸汽模糊了她的臉。蘇沐辰安靜地等了好一會兒，她才開口。
“哦。”就一個“哦”，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聽到。
蘇沐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，躥到桂乃芬麵前，一把抱住了她的腿，速度快到桂乃芬都沒反應過來。
桂乃芬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和人形掛件，勺子還舉在半空中，湯從勺子裡滴下來，落在鍋沿上發出一聲輕響。“你乾嘛？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小桂子！”
蘇沐辰抱得更緊了，聲音裡帶著一種“你不答應我就不鬆手”的決絕，“跟我一起去曜青！我一個人去會死的！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會活不下去的！”
桂乃芬的臉紅了。“你放開。”
“不放。你答應我我就放。”
桂乃芬低頭看著他那張寫滿了“我很認真”的臉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。“你先放開。湯要糊了。”
蘇沐辰看了一眼鍋，湯確實要糊了。“不放。”
蘇沐辰搖了搖頭。桂乃芬深吸一口氣，把手裡的勺子遞給他。“你幫我攪湯。”
蘇沐辰一隻手抱著她的腿，另一隻手接過勺子開始攪湯。動作熟練，力度均勻，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情。桂乃芬看著他那副樣子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“你跟我一起去曜青。一年。”
“我有弟弟妹妹要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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