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氣，重新坐下來，把情緒壓了回去。
"七殿下——時辰不早了。您該回去了。來得太頻繁會引人注目。"
蕭珩點頭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走到門檻處，他停了一下。沒有回頭。
"魏公公，最後問你一件事。"
"您問。"
"當年給我母妃送藥的宮女秋桐——她現在在哪？"
"京郊梨花村。嫁了一個姓李的農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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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她知道多少？"
魏忠沉默了一息："她知道藥被換過。但她不知道是誰換的——換藥的人蒙了麵。不過她記住了兩個細節。"
"什麼細節？"
"換藥之人的腰間——掛著一塊雕了白鶴紋的羊脂玉佩。"
白鶴紋。三皇子母族陸氏的家徽。跟那封信上的印章對得上。
"第二個細節呢？"
"那個人的左手——少了一截小指。"
陸平。已經"溺水"死了十年的陸平。
兩條線索指向同一個人，同一個家族，同一個皇子。
蕭珩推開了門。夜風灌進來，吹得油燈火苗猛晃。
"多謝魏公公。"
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蕭珩走後，魏忠一個人坐在耳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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