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‘賢王’形象，塌了。”
“從此以後，他就是過街老鼠。”
蕭珩深吸了一口氣。
是啊。
雖然沒抓住人，但把鬼皮扒下來了。
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。
“沈鶴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說——他會去哪？”
沈鶴看著茫茫夜色。
“京城他是待不下去了。如果我是他，我會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哪裡？”
“北邊。”
“北邊？”
“北燕。”沈鶴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“拜月教雖然源自南疆，但這幾年在北燕也有活動。而且——當年北燕使團進京，那個北燕公主，不就是蕭琰安排進王府的舞姬嗎？”
“他跟北燕，早就有勾結。”
蕭珩握緊了劍柄。
北燕。
又是北燕。
十二年前，母妃死。
十二年後，蕭琰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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