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惡犬封侯，權傾朝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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禦書房。
老皇帝聽完大太監陳公公的彙報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是說……老七當著太後的麵，把東宮的桌子給劈了？”
“是。”陳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，“七殿下還……還頂撞了太後，說……說教養他的人早就被太後毒死了。”
老皇帝的手指在龍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。
“這小子，膽子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“那……陛下，要不要治七殿下的罪？太後那邊已經派人來傳話了，說七殿下目無尊長，無法無天，請陛下嚴懲。”
“嚴懲？”
老皇帝冷笑一聲。
“懲罰他什麼？懲罰他幫朕查出了鷹坊的餘孽？還是懲罰他幫朕打了太子的臉？”
陳公公不敢說話了。
他跟了皇帝四十年，太了解這位主子的心思了。
皇帝雖然嘴上說老七膽子大，但心裡……恐怕是高興的。
這麼多年，太後和太子聯手把持朝政，皇帝早就想動他們了，隻是礙於孝道和祖製，一直找不到借口。
現在，老七這把刀，不僅快，而且狠。他敢做皇帝不敢做的事，敢罵皇帝不敢罵的人。
這樣的一把刀，皇帝怎麼舍得折斷？
“傳旨。”
老皇帝突然開口。
“皇城司副指揮使蕭珩，查案有功，肅清宮闈，護駕有功。即日起，升任皇城司指揮使，賜‘天子劍’，掌京城防務，監察百官。”
轟！
陳公公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皇城司指揮使！
那可是正二品的高官！而且掌管京城防務，監察百官……這就等於把半個京城的命脈都交到了蕭珩手裡！
更重要的是，那是“天子劍”！
上斬昏君（當然這隻是說說），下斬讒臣。有了這把劍，蕭珩就可以先斬後奏，皇權特許！
“陛下……這……這是不是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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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什麼？太重了？”
老皇帝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的天空。
“朕就是要重賞他。”
“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——隻要是朕的狗，哪怕是咬了太後，朕也護得住！”
“還有——”
老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那個李斯年，不是被老七抓了嗎？告訴老七，別弄死了。朕留著他還有用。”
“是！老奴遵旨！”
……
皇城司，昭獄。
李斯年被綁在刑架上，渾身是血，已經沒有了人樣。
但他依然咬著牙，不肯鬆口。
“殿下，這小子的骨頭還挺硬。”
趙鐵擦了擦手上的血，有些無奈地說。
“所有的刑具都上了一遍，他愣是一聲沒吭。”
蕭珩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把玩著那把剛剛被賜下的“天子劍”。
劍身如秋水，寒光逼人。
“硬骨頭好啊。”
蕭珩笑了笑。
“我就喜歡啃硬骨頭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李斯年麵前。
“李大人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“你在想——太後一定會救你。太子一定會救你。隻要你挺住，你就還是東宮的功臣，對吧？”
李斯年艱難地抬起頭，吐出一口血沫。
“七殿下……既然知道……何必白費力氣？”
“太後……不會放過你的……”
“太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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