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今天是除夕,一家人團聚的日子,不必拘禮。入座吧。”
“謝父皇。”
蕭珩站起身,卻沒有入座,而是指了指身後的箱子。
“兒臣雖然來遲,但並未空手而來。兒臣為父皇準備了一份‘大禮’,以此慶賀新歲。”
“哦?”
老皇帝來了興趣。
“什麼大禮?打開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蕭珩一揮手。
兩名番子立刻上前,撕開封條,打開了箱蓋。
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“啊——!”
膽小的宮女和妃嬪們發出一陣尖叫。
隻見箱子裡,赫然裝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!
那人頭雙目圓睜,死不瞑目,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禮部尚書看清那人頭的麵容後,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這是禮部侍郎,王大人的頭?!”
大殿內一片嘩然。
“老七!你這是什麼意思?!”
老皇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除夕之夜,你提著一顆人頭上殿,是想逼宮嗎?!”
“兒臣不敢。”
蕭珩麵不改色,冷冷地說道。
“兒臣殺他,是因為他該死。”
“此人名為王謙,表麵上是禮部侍郎,實際上卻是北燕潛伏在我大魏的一顆毒瘤!”
“你說他是奸細,可有證據?”太子蕭景突然站了起來,指著蕭珩大聲喝道,“王謙乃是孤的老師推薦的人,一向清廉正直,怎麼可能是奸細?我看你就是借機清除異己,公報私仇!”
蕭珩看都沒看太子一眼,從懷裡掏出一疊書信,扔在地上。
“這是在他家中搜出的密信,上麵清楚地記錄了他與北燕神機營的往來。甚至連今夜宮宴的布防圖,他都已經送出去了!”
“什麼?!”
老皇帝大驚失色。
“呈上來!”
太監總管孫德全連忙撿起書信,呈給老皇帝。
老皇帝越看臉色越難看,最後氣得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混賬!真是混賬!”
“朕待他不薄,他竟然敢通敵賣國!”
他抬起頭,看向蕭珩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,但也多了幾分忌憚。
“老七,這件事你做得對。隻是……下次這種事,還是先稟報一聲,免得驚擾了大家。”
“兒臣明白。”
蕭珩拱手說道。
“隻是事發突然,兒臣擔心走漏風聲,這才先斬後奏。請父皇責罰。”
“罷了,你也是為了大魏的江山社稷,何罪之有?”
老皇帝揮了揮手。
“入座吧。”
蕭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路過太子身邊時,他停下腳步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太子殿下,你的老師眼光不太好啊。下次推薦人,記得擦亮眼睛。”
太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死死地抓著酒杯,指節泛白。
……
這一場風波,讓原本熱鬨的宴席變得有些壓抑。
雖然歌舞還在繼續,但每個人都覺得如坐針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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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有蕭珩像個沒事人一樣,自顧自地喝著酒。
太後坐在老皇帝身邊,一直沒有說話。
直到酒過三巡,她才端起酒杯,笑著說道:
“皇上,今夜是除夕,別被一顆老鼠屎壞了興致。哀家聽說,賈家的女兒南風,新學了一支舞,不如讓她跳給皇上看看,也好助助興。”
老皇帝點了點頭。
“好,那就讓她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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