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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轟！”橋被炸塌了，碎石飛濺，公路被徹底切斷。
“構築工事，準備防守！”孫德勝喊道，“美軍很快會來搶修，咱們要守住這座橋，不許放一輛車過去！”
四團的戰士們開始在公路兩側構築簡易工事，準備迎擊美軍的反撲。
正麵戰場上，美軍的反應開始亂了。
一開始，美軍以為誌願軍隻是小規模騷擾，但隨著炮兵陣地被炸、後方公路被切斷，他們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夜襲，而是一次有組織的大規模進攻。
美軍的指揮官開始調動預備隊，想支援後方。但正麵的一團和二團打得太猛了，預備隊剛一動，正麵的防線就出現了鬆動。
“師長，美軍亂了！”王德厚興奮地說。
李雲龍舉著望遠鏡，看到美軍的陣地上燈火通明，車輛來回調動，人影綽綽，顯然是在調整部署。
“好！”李雲龍放下望遠鏡，“傳令一團和二團，加大攻擊力度，不要讓美軍抽調兵力去後方。傳令三團，打完炮兵陣地後，就地阻擊美軍的預備隊。傳令四團，死守公路，不許放跑一個敵人。”
“是！”
戰鬥持續到淩晨五點。
美軍的正麵防線被一團和二團撕開了幾個口子，三團在側翼成功地阻擊了美軍一個營的反撲，四團在後方打退了美軍三次搶修橋梁的嘗試。
天快亮了，李雲龍知道不能再打了。
“傳令各團，準備撤退。”他說，“天亮之前必須撤回原陣地。打了一夜，戰士們累了，美軍的飛機也要來了。”
撤退的命令下達到各團。一團和二團交替掩護，撤出了戰鬥。三團和四團也沿著原路返回。
天亮的時候，各團都安全撤回了陣地。
李雲龍站在三號高地上，看著南方的天空。美軍的飛機已經來了，正在轟炸昨晚的戰場，炸彈落在地上，炸起衝天的塵土。
“師長，”王德厚走過來，手裡拿著戰報，“昨晚的戰果統計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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