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偵察報告：美軍後方空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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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兵團訓練成果斐然的那幾天，李雲龍並沒有閒著。他讓於大河帶著偵察排，連續三天三夜摸到美軍後方去偵察，把美軍的兵力部署、火力配置、後勤補給、後方防務摸了個底朝天。
於大河是第三天淩晨回來的，渾身是泥，臉上全是硝煙熏出來的黑印子，嘴唇乾裂出了血口子，但眼睛亮得跟狼似的。他一進坑道，連口水都沒顧上喝，就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，鋪在李雲龍麵前。
“師長，摸清楚了！”於大河的聲音沙啞，但透著興奮，“美軍在雲山南麵的兵力雖然多，但後方空虛得很！他們的主力全堆在前麵，後麵幾乎沒什麼部隊把守！”
李雲龍眼睛一亮，湊到地圖前。
於大河指著地圖上的標記，一口氣說下去：“美軍騎兵第一師的主力，加上步兵第二十四師、南朝鮮第一師，總共有三萬多人，全部集中在雲山以南二十公裡的範圍內。他們的防線呈弧形，正麵寬約十五公裡，縱深約八公裡。前麵擺了三道防線，兵力密集，火力很強。但是……”
於大河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的公路往南劃：“過了這三道防線，往南十公裡，一直到清川江，基本上沒有成建製的部隊。隻有一些後勤單位、通訊站、野戰醫院，還有幾個炮兵陣地。這些單位兵力很少，警戒也很鬆懈。有的連哨兵都沒有，晚上睡得跟死豬一樣。”
李雲龍盯著地圖，沒有說話。王德厚在旁邊聽著，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興奮。
“你確定？”李雲龍抬起頭，盯著於大河的眼睛。
“師長，我拿腦袋擔保！”於大河拍著胸脯，“三天三夜，我帶著偵察排摸進去兩次，抓了兩個舌頭，還親自摸到了美軍的一個後勤倉庫。倉庫外麵隻有兩個哨兵，還在打瞌睡。要是咱們的部隊摸上去，一鍋就能給他端了！”
李雲龍站起來，在坑道裡走了幾個來回，腦子飛快地轉著。美軍後方空虛，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美國人太依賴裝備，太依賴公路，太依賴空中掩護。他們把主力都堆在前麵，以為前麵頂住了，後麵就安全了。但他們忘了一件事，中國軍隊最擅長的，就是穿插迂回，打敵後方。
“老王，”李雲龍停下腳步，“你給總部發報，就說我師偵察發現美軍後方空虛，建議總部組織力量，從美軍防線薄弱處穿插進去，打擊其後方。我師願意擔任穿插任務。”
王德厚猶豫了一下：“師長，穿插到敵後，風險太大了。萬一被美軍發現，前後夾擊，咱們一個師可能全搭進去。”
“風險大，收益也大。”李雲龍說，“打蛇打七寸，打美軍的七寸，就在他的後方。把它的後方打爛了，前麵的部隊沒了補給、沒了彈藥、沒了援兵，他就完了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說：“先不急著報總部。讓於大河再摸一次，把美軍後方的每一條路、每一座橋、每一個據點都摸清楚。摸清楚了，咱們再報。要麼不打，要打就打個大的。”
於大河二話不說，喝了口水，啃了兩口饅頭，帶著偵察排又出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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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三天，於大河帶著偵察排，在美軍後方來回穿插，把每一條公路、每一條小路、每一座橋梁、每一條河流都摸了個遍。他們畫出了詳細的地圖，標出了美軍後方的兵力部署、倉庫位置、通訊節點、指揮所位置，甚至連美軍巡邏隊經過的時間和路線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第四天，於大河回到師部，把最新繪製的地圖攤在李雲龍麵前。
“師長，全都摸清楚了。”於大河指著地圖說，“美軍後方的空虛程度，比咱們想的還要大。從雲山到清川江，將近四十公裡的縱深，隻有不到兩個營的兵力在防守。這些兵力分散在各個後勤據點和通訊站，每個地方隻有幾十個人，最多一個連。而且他們跟前麵的主力部隊通訊不暢，一旦打起來，前麵的部隊根本來不及支援。”
李雲龍看著地圖，手指沿著公路慢慢地劃過去。他看到了一個絕佳的穿插路線，從雲山西側的一條山穀穿過去，翻過兩座山，走一條美軍地圖上沒有標注的小路，可以直接插到美軍後方二十公裡的地方。那裡是美軍兩條主要補給線的交彙點，也是美軍前線指揮部和後勤基地的所在地。
“這條小路，你走過嗎？”李雲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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