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清川江大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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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克伏擊戰之後，美軍的攻勢一下子就軟了。
李雲龍站在青龍渡的高地上，舉著望遠鏡看著南岸。美軍的營地還在，坦克還在，步兵還在，但那股子氣勢沒了。以前美軍營地裡的車輛跑來跑去，士兵大呼小叫，熱鬨得像菜市場。現在呢？安安靜靜的，連車都少開了，生怕聲音太大引來炮彈。
“他娘的，”李雲龍放下望遠鏡，“美國佬被打怕了。”
王德厚說：“師長，清川江阻擊戰打了快十天了，美軍的傷亡至少有兩千多，坦克被炸了三十多輛，炮被炸了二十多門。他們的士氣肯定不行了。”
“兩千多人？”李雲龍點上煙，“那隻是一個開始。老子要讓他們知道，打咱們的代價，比打別的部隊大十倍。”
他轉身走回坑道，把幾個團長叫來。
“美軍在清川江已經待不住了。”李雲龍指著地圖，“他們的補給跟不上了，士氣也垮了。這正是咱們反擊的好機會。我決定，今天晚上全線反擊，把美軍趕過清川江，讓他再也過不來。”
幾個團長的眼睛都亮了。
李國棟問：“師長，怎麼打？”
“老辦法，夜戰、近戰、穿插包圍。”李雲龍說，“一團和二團從正麵強渡，吸引美軍的注意力。三團和四團從上遊和下遊涉水過江，兩翼包抄。坦克連跟著三團一起行動，用坦克的火力撕開美軍的防線。炮兵團所有火炮集中使用，先打一輪齊射，把美軍的陣地炸一遍，然後步兵再上。”
劉鐵柱問：“師長，美軍的坦克雖然被咱們打了不少，但還有十幾輛。咱們的三輛坦克打不過他們。”
“打不過就躲。”李雲龍說，“坦克連的任務不是跟美軍的坦克硬拚，是掩護步兵突破。遇到美軍的坦克，不要硬打，用煙霧彈掩護，繞過去。等步兵突破了防線，美軍的坦克就成了孤軍，想跑都跑不了。”
孫德勝問：“師長，我們四團的任務是什麼？”
“你們團從上遊涉水過江，過江之後不要停留，直接向南穿插，插到美軍後方五公裡的地方，切斷他的退路。跟三所裡的打法一樣，插進去就不出來，死死卡住公路。”
幾個團長齊刷刷站起來：“是！”
當天晚上十點，炮兵團率先開火。三十多門火炮加上三輛坦克的炮，同時轟擊美軍的正麵陣地。炮彈像雨點一樣落在美軍的戰壕和工事上，炸得美軍抬不起頭來。
炮火準備持續了二十分鐘。炮聲一停，衝鋒號就響了。
“衝啊！”
一團和二團的戰士們從戰壕裡衝出來，涉水過江。江水冰冷刺骨，戰士們咬著牙，舉著槍，一步一步地往對岸走。美軍的機槍響了，子彈打在江麵上，濺起一串串水花。有的戰士中彈倒下了，江水被染成了紅色。但後麵的戰士沒有停，繼續往前衝。
三團和四團從上遊和下遊同時涉水過江。三團帶著三輛坦克，從上遊一處淺灘過江。坦克在前麵開路，步兵跟在後麵。美軍的防線被坦克的火力撕開了一個口子，三團的戰士們從這個口子湧進去，向美軍的縱深發展。
李雲龍站在江北岸的高地上，聽著對岸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，臉上沒有表情。
戰鬥持續了一整夜。
天亮的時候，美軍的防線全線崩潰。部隊的士氣徹底垮了，士兵們不聽指揮了，軍官們也管不住了。大家爭相逃命，有的往南跑，有的往東跑，有的往西跑，像無頭蒼蠅一樣。
李雲龍抓住機會，命令所有部隊全線追擊。
“追！不要停！追到清川江邊，把他趕過江去！”
戰士們聽到命令，顧不上疲勞，端著槍就追。美軍跑得更快了，丟盔棄甲，連滾帶爬。公路上到處是丟棄的裝備，坦克、卡車、火炮、槍支、彈藥，扔了一地。
趙猛帶著三輛坦克，追擊的速度最快。他的坦克沿著公路往南開，履帶碾過美軍丟棄的裝備，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。看到前麵有美軍的卡車在跑，他就開一炮，把卡車炸翻；看到前麵有美軍的步兵在跑，他就用機槍掃射，打得美軍抱頭鼠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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