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4章 夜間反擊：奪回表麵陣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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坑道戰打到第三天，飛虎山的表麵陣地已經全部被美軍炸平了。戰壕沒了，掩體沒了，交通壕也沒了，整座山頭光禿禿的，像被剃了頭一樣。美軍的步兵白天大搖大擺地爬上來，在被炸平的陣地上轉幾圈，插上旗子，就以為占領了飛虎山。
但一到晚上，他們就笑不出來了。
李雲龍蹲在坑道裡，對幾個團長說：“白天讓美軍上來，晚上咱們再把他趕下去。他插旗子，老子拔旗子。他占了表麵，老子占坑道。表麵是假的，坑道是真的。他占假的，老子占真的。”
一團長李國棟問：“師長，什麼時候動手？”
“天黑就動手。”李雲龍看了看手表，“現在五點半，六點天黑。六點半，一團和二團從主峰坑道出擊，奪回主峰表麵陣地。三團從左翼坑道出擊，奪回左翼陣地。四團從右翼坑道出擊，奪回右翼陣地。坦克連在山腳下打配合，用炮火封鎖美軍的退路。”
幾個團長齊刷刷站起來：“是！”
李雲龍又補充道：“記住，打完之後不要停留，馬上撤回坑道。美軍的炮兵會報複，留在表麵陣地上就是等死。打完就跑，跑回坑道，明天晚上再打。”
六點半，天徹底黑了。
李雲龍站在坑道口，舉著望遠鏡看著主峰陣地。白天，美軍在主峰上留了一個排的兵力，還架了兩挺機槍。他們大概以為飛虎山已經是他們的了，機槍手靠在掩體上抽煙，哨兵拄著槍打瞌睡，連個警戒都沒放。
“他娘的，”李雲龍罵了一句，“美國佬也太不把老子當回事了。”
他放下望遠鏡，對身邊的王德厚說：“開始吧。”
三顆紅色信號彈升上天空。
“衝啊！”
一團和二團的戰士們從坑道裡衝出來，撲向主峰陣地。美軍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衝到了跟前。有的美軍士兵剛從睡袋裡爬出來，就被一槍撂倒了；有的美軍士兵端起槍想還擊，被手榴彈炸飛了；還有的美軍士兵連槍都沒拿，直接舉手投降。
不到二十分鐘，主峰陣地就被奪了回來。
三團和四團的動作也很快。左翼陣地的美軍一個加強排被全殲，右翼陣地的美軍兩個班被打得潰不成軍。三團和四團奪回陣地後，按照李雲龍的命令，迅速撤回了坑道。
李雲龍站在坑道口，看著滿山的美軍屍體和丟棄的裝備，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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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打得好！”他對王德厚說，“傳令各團，清點戰果和傷亡，馬上報告。”
十幾分鐘後，各團的報告陸續來了。一團和二團殲滅美軍一個排，繳獲機槍兩挺、步槍二十餘支。三團殲滅美軍一個加強排，繳獲迫擊炮兩門、步槍三十餘支。四團殲滅美軍兩個班，繳獲機槍一挺、步槍十餘支。全師傷亡不到二十人。
“合算。”李雲龍說，“用二十人換他一百多人，合算。”
王德厚說：“師長，美軍丟了表麵陣地，明天白天肯定又要炮擊，又要轟炸。到時候，咱們的表麵陣地又得被炸平。”
“炸平就炸平。”李雲龍點上煙，“他白天炸平，老子晚上再建。他炸得快，老子建得快。他有炸彈，老子有鐵鍬。看誰耗得過誰。”
第二天白天，美軍果然又開始炮擊和轟炸了。上百門火炮、幾十架飛機，把飛虎山又犁了一遍。表麵陣地再次被炸得麵目全非，連石頭都被炸成了粉末。
但到了晚上，李雲龍的部隊又從坑道裡出來了。他們用鐵鍬、用鎬頭、用雙手，在被炸平的陣地上重新挖戰壕、修掩體、架機槍。美軍的工兵在白天辛辛苦苦修的工事，一夜之間就被誌願軍占領了。
美軍的指揮官被這種打法搞得快瘋了。白天他花幾個小時、用幾百噸炸彈炸平的陣地，到了晚上就被中國人奪回去。第二天他再炸平，中國人晚上再奪回去。反反複複，沒完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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