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清早迎麵撞上滿屋煙火氣

來的，是一股子溫熱的水汽。

帶著開水特有的蒸騰氣息，在清晨冷硬的空氣裡格外明顯。

趙澈愣了一下，眼睛先掃到了爐子。

火燒得不錯，煤球擱得有點歪，但火勢穩。

然後掃到了爐子旁邊的鋁壺，壺蓋邊緣還在冒著細白的汽。

再然後——

掃到了溫喬。

她站在爐子旁邊，兩隻手攥著一塊舊布，手背上有一道煤灰，臉頰邊上也蹭了一道淺淺的灰。

她顯然沒聽到門聲，正低著頭，用抹布一下一下地擦壺身上濺出來的水漬，一副認認真真的模樣。

趙澈站在門口，握著門把手的大掌無意識地收緊

熱水汽鑽進鼻腔，帶著柴米的氣息，是這間屋子從來沒有過的煙火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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