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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今日午後，玄風國師傳信來，讓我們儘快處理這件案子，”慕青蕪率先開口，“我和晏辭的意思是，再過兩日若找不到那顆血色內丹，便按律法處置明珠。”
關瑤舉手讚同，“太好了，這樣既能給百姓交代，咱們也不必為了這事兒起內訌！”
三人目光轉向陸觀之，陸觀之有些不自在地往椅子後靠了靠，“你們都覺得這樣可行，那我也沒什麼意見，今日是我太過衝動，對不住。”
晏辭咧嘴一笑，“我就知道陸兄不是不明是非之人，既如此，那今日之事就翻篇兒了，咱們往後辦案齊心協力、有商有量！”
說著，晏辭伸出了手。
關瑤見狀，也跟著伸出手，其餘兩人也笑著照做。
“往後風雨同舟，雖死不悔！”
......
翌日。
四人照常前往衙門，他們打算再向明珠詢問關於血色內丹的事。
隻是明珠什麼都不肯說，反而還讓九霄司幾人給自己一個痛快。
她一想到趙尋竹那日對自己的恐懼和厭惡，便心如刀絞。
既如此，還有什麼可活？
這時，牢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讓我進去！我要見九霄司的幾位大人！”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明珠渾身一顫。
是趙尋竹！
幾人循聲望去，隻見趙尋竹被兩名捕快攔在院中，他衣衫淩亂，眼中布滿血絲，顯然這幾日沒休息好。
“放他進來。”慕青蕪開口。
趙尋竹踉蹌著跑到幾人麵前，撲通一聲跪下，邊磕頭邊道：“幾位大人，求求你們，放過明珠吧！”
慕青蕪和晏辭對視一眼，都有些意外。
前幾日他還因恐懼而退縮，今日怎又要為鮫人求情？
陸觀之沉聲道：“趙公子，你的妻子是妖，而且殺害多名女子，如今證據確鑿，你應該明白......”
“我明白！”趙尋竹抬頭，眼中淚光閃爍，“可我更明白，她做這一切都隻是為了留在我身邊。”
他的聲音哽咽，神情憔悴，“這幾日我想了很多，成親後，她為我煮的每一碗魚湯，為我縫補的每一張漁網，為我采來的每一顆珍珠，還有等我回家時站在岸邊的身影......她，是愛我的......”
明珠聽到這番話，身體劇烈顫抖起來，鐵鏈也嘩嘩作響。
“她的確是妖，也殺了人，”趙尋竹繼續道，聲音越來越堅定，“但那些珍珠都是我賣出去的，我也是間接凶手！如果要殺她，請把我一起殺了吧！”
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，趙尋竹平日為人溫和，沒想到他竟能為愛赴死。
就連陸觀之眼中也閃過一絲動容。
明珠撕心裂肺地哭喊：“相公不要！是我做錯事，該死的人是我！”
趙尋竹聞聲衝向牢門，捕快想阻攔，卻被慕青蕪揮手製止。
他撲到牢房柵欄前，終於看到了被鎖鏈束縛的明珠，她臉色蒼白如雪，隻有那雙眼睛依然如海水般湛藍。
“明珠”趙尋竹伸手穿過柵欄，想要觸碰她。
明珠卻向後縮了縮，眼中滿是痛苦，“你不該來的，我......我是妖。”
“不！”趙尋竹搖頭，淚水滑落，“那夜我是嚇壞了，但現在想明白了，無論你是人是妖，你都是我的妻子，這兩年來，是你讓我知道什麼是愛。”
明珠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下，化作珍珠滾在地上。
這一次，珍珠是純淨的白色，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血色內丹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晏辭趁機詢問，“明珠，如果你不想牽連他人，就更應該把真相說出來。”
明珠抬頭看向幾人，最後目光落回趙尋竹臉上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下定了決心。
“最初那個神秘人隻告訴我，我的淚珠可以吸取少量精血，以便維持人形，然後再也沒出現過；半年前，他突然找到我，給了我一顆血色內丹，要我將其融入淚珠。”
明珠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那人說這樣效果更好，我也不用每日都以淚化珠，我真的不知道會害死這麼多人。”
“那神秘人身上可有何特征？”慕青蕪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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