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管用。秀山州三百萬百姓在刀兵底下活了大半年，驚弓之鳥，得哄。
“準。刺史人選，吏部擬三個名字呈上來，朕親選。”
國師彎腰領旨。
兵部尚書從震驚裡緩過來了，虎背熊腰的漢子往前邁了一步，抱拳。
“陛下，降卒甄別需要人手，臣請調荊州駐軍三千人協助。”
“準。”
戶部侍郎蹲下去把算盤珠子撿起來了，攥在手裡，瘦高個的身板往前湊了半步。
“陛下，秀山州三年免賦，戶部這邊的缺口——”
“從抄沒專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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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凡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。
“世家的銀子還沒花完，夠填。”
戶部侍郎的嘴合上了，算盤珠子在手裡攥著，退回去半步。
殿裡安靜了兩息。
陳凡的手從扶手上抬起來，按在禦案上那卷黃封急報上。
“百事通的功勞——記著。”
乾啞的腔調碾了這麼一句，碾得不輕不重。
國師的白眉動了半分，嶙峋的手指在袖口裡蜷了一下。金丹修士的功勞怎麼賞？金銀珠寶人家不稀罕，官位爵祿人家不在乎——一百三十七年走遍九州的人，什麼都見過了。
“等他回來，朕親自謝他。”
陳凡的手從急報上鬆開，靠回龍椅裡。
秀山州平了，內患去了大半。接下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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