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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冤枉啊前輩！這簡直就是人在家中坐，鍋從天上來！”
麵對趙興元的死亡凝視，程銘瞬間戲精附體，驚恐和慶幸，兩種情緒在一秒內完美過渡。
“孟屠簡直倒黴到了姥姥家！我們一起掉下來，他好死不死，剛好落在紫背妖螳的腳指頭邊上。”
“那畜生凶性大發隻是一揮前肢，孟家少爺連句遺言都沒留下來，就……就變成兩截了。”
程銘一邊說，一邊在腰間比劃了一下，似乎不願回憶那血腥的一幕。
“那場麵太慘了……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，隻能縮在臭泥裡裝死，心想自己恐怕也要完蛋。”
“誰知道後來那神秘老頭跟紫背妖螳打出了真火，根本沒顧上我這隻螻蟻，這才僥幸撿回一條命。”
程銘聲音越來越低，甚至帶著些許顫抖。
他很清楚，最完美的謊言不是編造事實，而是利用真實的恐懼。
趙興元麵無表情地聽著，既不點頭，也不搖頭。
這種沉默比咆哮更讓人心慌。
忽然之間，他動了。
沒有任何征兆，右手已經搭在了程銘的肩膀上。
轟！
一股溫和卻霸道至極的氣機瞬間湧入經脈，如同精密雷達般在他體內橫掃。
程銘心頭狂跳，下意識想要反抗，但理智死死按住了他的本能。
在一位能瞬移的大佬麵前玩聊齋？
真是嫌投胎不夠快。
“氣血如汞，經脈寬闊堅韌，根基紮實得不像話……”
趙興元原本淡漠的眼神微微一滯，隨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，音調陡然拔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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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這是五行氣種？！”
程銘後背瞬間濕透，完犢子天階心法暴露了？
“誰教你這麼練的？簡直是胡鬨！”
趙興元鬆開手，看著程銘的眼神充滿了錯愕與惋惜，就像看到一塊絕世美玉被頑童胡亂雕刻成了廢石。
“自武道複蘇千年以來，五行同修者如過江之鯽，下場無非兩種。”
“要麼爆體而亡，要麼卡在瓶頸終生不得寸進，無一例外。”
“年輕人，你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賭命，而且是一場注定滿盤皆輸的死局。”
聽到這話，程銘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。
趙興元的眼光雖然毒辣，卻沒能看穿自己已經得到了魏武聖的部分傳承，更沒發現腦海深處的時光沙漏。
隻要最大的底牌沒丟，五行氣種暴露就暴露吧，反正也是也是出了名的“廢柴”標誌。
隨後苦笑一聲，甚至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無賴勁：
“前輩，窮人吃飯都成問題，餓急眼的時候永遠是撿到什麼吃什麼，哪裡會管菜裡是否有毒。”
“能活到現在就算賺了，至於明天爆不爆體……那是明天的事。”
趙興元無奈搖頭，歎了口氣：“罷了，路是你自己選的，既已凝聚五行氣種便是定局。”
“這條路注定布滿荊棘，非大毅力者不可行，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，他又深深看了程銘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意味深長，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戲謔。
“你這小子，心性、手段、膽魄都是上上之選，為何撒謊的本事……如此拙劣？”
程銘心裡咯噔一下，還沒來得及狡辯，就聽趙興元繼續開啟嘲諷模式。
“一個連武道學院學費都交不起的窮小子，根基卻打得比世家子弟還牢固，甚至還成功凝聚了五行氣種。”
“這種恐怖的資源消耗，可不是靠‘撿垃圾’能撿來的。”
趙興元負手而立，語氣玩味：“你說你是嚇得躲起來？依我看，是有恃無恐地坐山觀虎鬥，等著撿漏吧？”
被當場拆穿後，程銘尷尬的乾笑兩聲，腳趾差點在鞋底扣出三室一廳。
既然藏不住，那就特麼硬編！
“前輩慧眼，我修煉的功法是在西區黑市的地攤上，用全部身家買來的。”
“那攤主說這是絕世神功，我尋思著賭一把，練著練著就成了如今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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