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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直是把大家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！
站在程銘身後的顧子凡，此刻隻覺得天旋地轉，兩眼發黑。
他十八年來建立的世界觀，在這一刻受到了核打擊。
“把武者決鬥當成賺錢的工具，簡直喪心病狂！有辱武道！”顧子凡低聲怒斥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顧兄，格局打開。”程銘回頭給他一個‘你不懂’的眼神，“這叫篩選高質量客戶，待會兒你幫我記賬，分你一成利潤，怎麼樣？”
“你休想！”顧子凡咬牙切齒，“顧某就算餓死，也絕不碰你身上的臟錢！你這是在玷汙武者的尊嚴！”
樓下的怒火在短暫的沉寂後，終於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爆發。
“去你嗎的拍賣！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“就是！自由挑戰是學校賦予我們的權利，還輪得到他挑三揀四？”
“兄弟們別跟他廢話，衝進去！法不責眾，我就不信學校能把咱們全開了！”
人群徹底失控，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已經在王策的暗示下，開始猛踹一樓的防盜門。
“咣咣”的巨響如同戰鼓，整棟樓似乎都在猛烈震動。
“不可理喻！簡直是一群暴徒！”
顧子凡終於看不下去了。
在他的認知裡，即便程銘有錯，也應該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解決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聚眾鬨事，甚至企圖衝擊宿舍區。
他幾步走到陽台邊，對著樓下義正辭嚴地大喝：“諸位請冷靜！按照校規私鬥需上擂台！你們以多欺少，並非英雄所為！”
顧子凡的聲音中氣十足，夾雜著內勁，瞬間蓋過了嘈雜聲。
他原本以為隻要講清道理，大家就會迅速冷靜下來。
然而，回應他的不是理解，而是更猛烈的嘲諷和汙蔑。
“喲，這就護上了？你他媽誰啊？”
“我看清楚了，他是顧家的顧子凡！那個出了名的腦殘聖母！”
人群中，王策正愁沒處撒氣，見有人出頭立馬開始陰陽怪氣：
“喲，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顧家大少爺嗎？”
“哈哈哈！早就聽說顧家出了個把規矩當飯吃的奇葩，連自己親爹犯錯都要大聲警告，今天一果然名不虛傳！”
“顧子凡，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？你的學分也被扣了，現在居然幫著仇人說話？”
王策往前一步指著樓上，滿臉鄙夷：“還是說，現在的顧家已經落魄到要給這種無賴當看門狗的地步了？真是慘啊！”
這番話極其惡毒，如同裹著毒液的尖刀，精準地捅進了顧子凡最在意的軟肋。
全場立刻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笑聲。
“顧家儘出你這種卑躬屈膝的貨色，為了討好他人連臉都不要了，怪不得日益衰落，趁早解散得了。”
“滾一邊去！不然連你一起廢了！”
各種汙言穢語如潮水般湧來，顧子凡僵在原地，指甲幾乎嵌入欄杆，自幼學習的聖賢家訓在腦海裡逐條炸裂。
他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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