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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下的學生群體徹底炸了鍋。
林錚張大嘴巴，嗓子眼嘶啞得發不出全音，隻能反反複複用氣聲念叨：“雙份……雙份配額……”
不少學生直直盯著演武台上那個清瘦的背影，甚至忘了呼吸。
在他們過去的認知裡，寒門子弟能在分班測試裡有口湯喝就算是超水平發揮，誰敢奢望這種直接被各大部門捧上天的待遇。
毫無疑問，程銘的橫空出世徹底打破了天樞武道院多年一來的潛規則。
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世家陣營，此刻顯得安靜而壓抑。
周彥側過頭去，想征求自家叔伯周鴻的意見。
周鴻麵皮繃得緊緊的，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，警告他別輕舉妄動。
而不遠處的秦墨白也握緊雙拳，呼吸顯得十分粗重。
旁邊的跟班壓不住火氣，低聲抱怨了半句：“憑什麼一個寒門能拿雙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秦墨白直接飛過去一記眼刀，生生把那人後半截話給逼了回去。
這個時候誰要是跳出去當出頭鳥，純粹就是找死。
演武台上，孟長卿的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他本來就不是個會說話的人，此刻麵對錢浩明的土豪做派和沈若棠的精明算計，在搶人話術上完全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可心裡是真的急。
程銘那小子體內的雙屬性衝突，根本不是開玩笑的事情，那是實打實的催命符。
這些人砸再多資源解決不了根本隱患，最後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？
孟長卿深吸一口氣，周身甚至隱隱溢出一絲銳利的劍氣，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程銘的眼睛：
“條件開得再好也得有命去花！”
“你體內那隨時會炸的隱患如果不解決，注定活不到用的那一天，難不成要拿這些資源當陪葬？”
這話說得實在太紮心，旁邊錢浩明和沈若棠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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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對視一眼，滿臉都寫著“這老孟到底在發什麼瘋”。
可程銘聽完不但沒慌，反而咧嘴笑得異常燦爛。
像個沒事人一樣，自顧自地伸手拍了拍孟長卿僵硬的肩膀：“孟部長放心，我這人窮怕了，就是不怕死。”
“隻要有足夠分量的好處吊著，即便閻王爺來收人，我也得先讓他把賬結清！”
緊接著他話鋒一轉，慢悠悠看向貴賓席上的幾位高層，麵龐上浮現出微妙複雜的神色。
既像是被大家的熱情所感動，又像是看到了待宰的肥羊的興奮。
他沒有立刻回應任何一方的招攬，反而揚起聲音詢問：
“幾位老師的條件我都聽到了，非常感謝院方對我的重視，但是……”
他故意拉長了尾音，
“還有別的老師要開價嗎？我不趕時間，可以再等等。”
孟長卿呆住了，錢浩明臉上的肌肉也抖了兩下。
沈若棠則是露出古怪的表情。
平時談笑風生的她，破天荒覺得麵前站著的不是什麼絕世天才，而是一個正在菜市場裡左右比價的老油子。
程銘這句話仿佛吹起了衝鋒號，不遠處又連續傳出兩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跟我乾！包你以後的外勤任務賺得盆滿缽滿！”
秘境探索部部長韓鐵柱頂著一張黑臉膛，扒開人群大步流星跨上演武台，絡腮胡隨著他大聲的嚷嚷一顫一顫。
緊跟著，氣血研究室的白發老者周明德也慢吞吞踱步上來：
“老夫手上有一套上古殘卷裡記載的淬體秘法，尋常學生我絕不會外傳半個字，但以你的資質倒是夠格參悟一二。”
好家夥，加上之前的孟長卿、錢浩明、沈若棠，演武台上瞬間擠了五位院方絕對的高層，把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團團圍在中間。
這個畫麵簡直荒誕到了極點，但在場卻沒有任何人覺得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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