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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學院高層的相繼離去，分班測試徹底落下了帷幕，學生們也開始陸續離場。
寒門學生陣營立刻像開了閘的洪水，一窩蜂地把剛走下來的程銘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“程哥！你剛才太牛了！”林錚擠在最前麵，嗓子都喊破了音。
程銘一邊往外擠，一邊嘴上閒不住地打趣：
“停停停！少給我來這套虛的，既然大家都順利進入了不錯的班級，那之前咱們簽的那些欠條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聲音，手指撚著搓了搓，“是不是也提前結一下啊？”
剛才還狂熱無比的寒門學生們集體滿臉黑線。
但很快，大家又紛紛大笑起來。
好幾個寒門學生嘴上罵罵咧咧，臉上卻全是發自真心的痛快，甚至鞠躬道謝。
“程哥放心，就算砸鍋賣鐵欠的積分也一定按時還上。”
“沒錯，今天大家都是托了程哥的福才能揚眉吐氣，誰要是敢賴賬我第一個不答應！”
“程哥以後遇到什麼麻煩儘管吩咐，我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程銘十分滿意大家的反應，背著身隨意地揮了揮手，徑直往出口走去。
不過他心裡很清楚，剛才的拉扯固然把利益最大化了，但也等於徹底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。
接下來在武道院的日子，絕對會有數不清的麻煩找上門，必須儘快把一盤散沙的寒門陣營整合到一起。
這也是他為什麼有意區別對待兩方勢力的核心原因。
與寒門的熱烈相比，世家陣營退場時安靜得有些壓抑。
秦墨白跟在秦北望身後，兩人間隔半步，表麵上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直到離開人群密集區域，秦墨白終於憋不住了，壓低嗓子詢問：
“叔伯，院長難道真會同意讓一個寒門子弟，同時拿下五個高層部門的頂級資源？這不合常理啊！”
秦北望腳步未停，語氣裡透著警告：
“同不同意根本不是重點，重點在於院長準備拿程銘當刀子使。”
“至於這把刀的刀刃到底衝著誰，你用膝蓋想想都能明白。”
秦墨白臉色驟然一白，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立刻收聲。
不遠處，周彥也被幾個跟班簇擁著往外走。
自從程銘展現出驚人的實力後，他便再也沒有說出任何激烈言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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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在踏出大門前，側頭往對方消失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。
那種眼神不像是看一個人，更像是在掂量一件物品的價值。
與此同時，演武場的另一個出口處。
顧子凡並沒有隨大流去圍堵程銘，而是獨自一人站在冷清的台階上。
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搭在腰間裂風刀的刀柄上，輕輕摩挲。
一名世家子弟突然跑過來搭話，帶著明顯的試探意味，詢問他如何看待程銘剛才在台上那堪稱搶劫的行徑。
顧子凡像看白癡一樣掃了對方一眼，隨後冷冷道：
“他走的每一步都在院規允許的框架之內。”
“有空在這裡挑毛病，不如先把武道院的規矩好好背幾遍再說。”
“對了，奉勸你們還是早點收手吧，不然更可怕的報複還在後麵，那家夥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”
說完，他頭也不回地走下台階，留下那名世家子弟在風中淩亂。
二十多分鐘後，天樞武道院北側校門外的小巷子裡。
程銘剛走到一根電線杆底下，就聽到前方傳來粗重的喘息聲。
羅浩頂著滿頭的熱汗，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，步子邁得飛快一路小跑衝了過來。
他一把攥住程銘的胳膊，激動得語無倫次，口水都快噴出來了：
“程哥！我滴個親娘祖宗哎！”
“你還真是說到做到，拿下了分班測試的頭名啊，太特麼牛逼啦，我徹底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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