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質的飛躍！”
聽到這話，程銘心底猛地跳了一拍。
絕世名劍碎片？
對劍訣有加成？
這東西要是和天階品質的歸藏劍訣配合，殺傷力絕對能翻番。
但他表麵上連根眉毛都沒動，隻是十分平淡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順著酒鬼老者的話往下捋，語氣理智得讓人發指：
“大爺，您別光畫大餅。”
“這塊鐵片既然是高階材料，還要跟螳螂角質、五行能量體係搞三方融合。”
“其難度跨度起碼要翻上好幾倍，就我這三腳貓的鍛造水平，現在強行動手九成九會當場報廢。”
他歎了口氣，攤開雙手：“所以說還是來日方長吧，好飯不怕晚。”
“等我哪天手藝真到家了再折騰也不遲，回見您嘞。”
說罷，極其自然地拱了拱手，再次拔腿走向大門。
每句話都合情合理，每個邏輯都嚴絲合縫。
但聽在酒鬼老者耳朵裡，每一個字都變成了無數隻螞蟻，在他最癢的地方拚命啃咬。
作為一個頂級匠人，眼睜睜看著極品好材料和絕佳劍胚近在咫尺，卻不給機會整合，這比直接捅他兩刀還要難受一萬倍。
老者終於繃不住了，一個箭步橫插過去，乾瘦的手掌直接拍在鍛造室那扇厚重的鐵門上，把門縫壓得死死的。
堂堂頂級強者，此刻的動作活像個撒潑耍賴的市井老農，畫麵滑稽到了極點。
他壓著嗓子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：“天樞武道院實力最強的鍛造師就站在你麵前！你跟我扯什麼來日方長？”
程銘停住腳步慢慢轉過身，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終於收起了所有偽裝，兩隻眼睛眯成了一道狹長的縫，鋒芒畢露：
“所以，代價是什麼？”
酒鬼老者笑了。
笑聲裡有小狐狸終於露出尾巴的暢快，也帶著幾分被逼到先亮底牌的酸楚。
他擺擺手：“放輕鬆年輕人，老頭子也不是什麼大魔頭。”
“隻要你把剛才是怎麼讓五種屬性的能量完美共存的底細透出來，老子今天豁出去親自出手，一定幫你把這塊鐵片熔進雙劍裡！”
程銘眸光微閃，內心著實意外了一把。
這種級別的宗師出手，擱在外麵一流世家就算大放血也不一定請得動。
現在可倒好，居然隻用來換一個答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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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上掉餡餅也沒這麼掉法。
但他的嘴比腦子反應更快，近乎本能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換。”
五行同修是他安身立命的底牌，是他越級反殺的最大依仗。
這種核心機密別說熔一塊鐵片，就算把整條街送出來，也絕不往外吐半個字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酒鬼老者被拒後臉上沒有半點惱怒，反倒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。
他背過雙手，踩著滿地碎屑慢悠悠地踱了兩步。
“其實，你也不必細說。”
酒鬼老者的聲音突然壓得很沉，甚至帶上了一種描述客觀真理的篤定，
“五行相生相克乃是天地法則，能讓這五種狂暴屬性能量同時灌入一柄劍身，不排斥、不崩潰、還能形成循環的手法……”
說道這裡，他步伐猛地頓住，轉身直視程銘。
鍛造室裡死寂一片，靜得連牆壁上脫落的灰塵砸在地麵的聲音都清晰可聞。
那雙常年被酒精浸泡顯得渾濁的眼睛裡，陡然射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光。
“其實有且隻有一個答案，是也不是？”
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滯，程銘的大腦瘋狂預警。
酒鬼老者的話語不是猜測，而是攤牌。
原來對方之前的討價還價全是在演戲，根本早就看穿了答案。
五行同存的唯一可能，就是鍛造者本身同時身兼五行氣血！
剛才那一句隻是在做最後的確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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