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的實力成長將全麵落後於其他院校，大比成績必然繼續下滑。”
“今年要是掉出前六，明年全市統籌的修煉資源配額就會被砍掉足足三成，而且名聲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。”
“將會導致大量優質生源轉投別家，到時候咱們連口湯都喝不上，隻會陷入‘越弱越窮，越窮越弱’的惡性循環。”
“這道坎一旦邁不過去，以後大家連坐在這裡吵架的資格都沒有，都去喝西北風吧。”
她不留情麵的分析徹底戳中了高層們的痛點，全場陷入了長時間的死寂，沒人敢接話。
武道世界弱肉強食，分毫必爭，從來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，是用無數血淚堆出來的鐵律。
趙興元拒絕停止修羅道試煉的行為並不是冷血，而是天樞武道院已經退無可退，隻能硬著頭皮上，否則很快就會被取代。
然而就在這份沉悶快要凝固的時候，一直慢條斯理品茶的副院長李龍祥忽然放下了瓷杯。
杯底碰觸杯墊，發出不和諧的輕響。
“趙院長高瞻遠矚，這份大局觀著實讓人佩服。”
李龍祥兩鬢斑白，常年掛著笑麵的臉龐透著十足的關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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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是大局歸大局，在座的諸位除了是學院的管理層，還都是學生們的師長。”
“現在明知前麵有個火坑還要把人推下去，一旦出現大麵積的傷亡，這個責任誰來承擔？誰敢承擔？”
“天樞武道院上百年積累的口碑和名望，還要不要了？”
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，處處占著道義的製高點，但老資格們的後脊背卻全部發涼。
大家心裡很清楚李龍祥的為人，他關心的根本不是學生死活，而是在順水推舟把趙興元往刀刃上按。
趙興元作為一院之長，又怎麼會聽不出裡麵的殺機，可依然不躲不避直接迎頭撞上去：
“修羅道試煉難度提升的信息已經完全公開，是否參加由學生們自願選擇，院方不會做任何強製要求。”
“這些小崽子不是溫室裡的花朵，既然選擇踏上武道，就該知道這碗飯裡摻著數不清的沙子和血淚。”
“危險和機緣永遠是並存的，試煉難度提升意味著通關獎勵也更豐厚。”
“那些有上進心的學生如果想要更快的成長，肯定要承擔相應的風險，何來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一說。”
李龍祥聽完微微一笑，極其讚同地點了點頭： “有道理。玉不琢不成器嘛。”
可是話鋒卻十分絲滑地一轉，圖窮匕見：“既然院長胸有成竹，那麼不妨給在座同僚們交個底。”
“本屆修羅道試煉的總體合格率，您的預期是幾成？”
他的要求算是把趙興元當眾架到了火上炙烤。
過去幾年的的及格線基本維持在七成到八成左右，就算偶有浮動總體波動也不大。
此刻如果往高了說，到時候如果達不到就是自我打臉，嚴重失職。
反之往低了說，那麼就是草菅人命，等於承認自己在拿學生冒險，踐踏學院百年的聲譽。
算是兩頭同時被堵死。
趙興元看著李龍祥那張得體溫和的臉，看了足足三秒鐘，最終嘴唇一碰吐出兩個字。
“五成。”
底下有人沒控製住抽冷氣的聲音。
報出這麼慘淡的數據，說明連趙興元自己都知道，本次試煉的難度有多恐怖。
可他已然堅持不取消，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信心？
李龍祥等的就是這個數字，隨機將雙手交疊放在桌上，腰杆挺得筆直：
“院長大人，區區五成比例恐怕很難服眾啊，我肯定是持反對意見的，不過您要是一意孤行大家也攔不住。”
“隻是如果最終的及格數據連五成都保不住，那就證明這次的強行推進是重大的決策失誤。”
“時您是否願意為這份失誤，來承擔對等的責任？”
雷萬山聽完徹底火了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，聲音近乎咆哮：“李龍祥你在放什麼連環屁，這是在逼宮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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