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氣之人皆可見。
貧道看得見，京城欽天監望氣司，也看得見。”
蘇錦鯉手腕一僵。
“望氣司若呈報禦前，以當今陛下的性子……”
清虛沒有說完，但他鬆開了蘇錦鯉的手腕，緩緩起身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。
正廳裡霎時一靜。
蘇萬金的笑容收了，臉上的血色褪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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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福搓手的動作也停了，變成了摳指甲。
蘇錦鯉站在原地，夜風從門縫灌進來，吹得她後背一片冰涼。
她忽然覺得，這比賠錢可怕多了。
消息還是傳開了。
也不知是哪個多嘴的家丁在廊下嚼了舌根，天還沒亮。
繡樓外伺候的丫鬟婆子走路全改了姿勢，踮著腳尖，連呼吸都放輕了三分。
翠竹端早膳進來時，托盤上多了一枝新折的桃花。
“誰放的？”蘇錦鯉盯著那枝桃花。
“灶房趙嬸。說是給小姐添福氣。”
翠竹頓了頓，小聲補了一句，“她們現在都說您是……活菩薩轉世呢。”
蘇錦鯉把臉埋進了粥碗裡。
千裡之外，京城。
三皇子府，書房。
蕭景珩坐在窗前，手中捏著一張薄如蟬翼的密信。
信上的字跡很小，是望氣司內線用特製墨水寫就，需借燭光斜照方能辨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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