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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傅西洲幾乎沒怎麼猶豫就開了口:
“我在東三環有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層,精裝修,地段極好,可以直接過戶給你。”
淩央央毫不客氣地打斷:“如今樓市下行,房產變現難,不值錢。”
傅西洲嘴角抽了抽,壓著不耐,冷聲問道:“那你想要多少錢?直說!”
淩央央歪了歪頭,目光先輕飄飄落在一臉柔弱的淩楚兒身上,又慢悠悠地轉回傅西洲臉上,唇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她慢條斯理,卻字字刁鑽,“你這麼喜歡楚兒,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她,那你對她的這份喜歡,值多少錢?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傅西洲徹底愣住,一時語塞。
這話問得刁鑽——
給多了,肉疼;
給少了,顯得他對楚兒的喜歡不值錢。
傅宴宸端著茶杯,垂眸遮住眼底的笑意。
這小狐狸,還挺有意思。
當著他的麵,逼他侄子割肉,還割得這麼理直氣壯。
傅西洲咬了咬牙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傅宴宸,見三叔沒什麼表示,又看了看薑明月,薑明月也是一臉複雜難言。
“我、我還沒接手家裡的生意……”他的聲音明顯虛了幾分,“我賬戶上有一千萬零花錢……”
“一千萬。”淩央央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,像是在掂量什麼。
然後她從那個灰撲撲的小布包裡掏出手機,打開收款碼,遞到傅西洲麵前。
“轉賬吧。記得備注——自願贈與,永不追回。”
免得日後這家夥又反悔,再來糾纏討要。
傅西洲的臉漲得通紅,氣得咬牙切齒,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戳了好幾下,才慌慌張張把轉賬界麵調出來。
他咬著後槽牙,輸密碼的時候手指都在抖。
“叮”的一聲,轉賬成功。
淩央央看了一眼到賬通知,滿意地點了點頭,把手機收回包裡。
依照姥姥從小教她的玄門規矩,不義之財與補償款,需捐一半做善事,積德行善,彌補因果。
剩下的五百萬,剛好夠她購置千年雪蓮子、玄鐵精粉這類珍稀玄門材料。
外人都以為玄門術士掐指一算便可通天,殊不知這行最是燒錢——
修煉靈力需要珍稀靈草,畫符需要朱砂、黃紙、獸血,煉寶更是要耗費奇珍異寶,樣樣都離不開錢財。
她從十三歲出師下山,便幫人看事、解煞、驅邪,接了不少單子,積攢了人脈和積蓄,可依舊常常覺得缺錢。
若是換做尋常玄門弟子,怕是早就因為修煉開銷窮得揭不開鍋了。
傅西洲臉色鐵青,滿心憋屈,但轉念一想——
一千萬就打發了淩央央這個瘋婆子,能順利娶到溫柔懂事的楚兒,也是值得的。
況且,等他接手了家裡的生意,幾百億資產在手,區區一千萬算得了什麼?就當是打發叫花子了!
這麼一想,他的臉色瞬間好看了不少,他轉過身,一把拉住淩楚兒的手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
“楚兒,沒事了。從今天起,沒人能再阻攔我們在一起了。”
淩楚兒眼泛淚花,小鳥依人地靠在傅西洲肩上,看向淩央央,語氣柔弱卻暗藏得意:
“姐姐,謝謝你願意成全我們。”
皇城十大世家,傅家排在第一,傅西洲更是傅家板上釘釘的太子爺。
傅家的偌大家業,千億資產,早晚要交到傅西洲的手上!
淩央央錯過了傅西洲,還想找個比傅西洲更好的?
下輩子都不可能!
淩楚兒垂下眼,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猖狂。
淩央央站在原地,看著那一對靠在一起的身影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她身為玄師,看人從不看膚淺的皮相,隻看骨相與氣運。
在外人眼裡,傅西洲與淩楚兒算得上俊男美女,登對般配。
可在她看來,兩人骨相相克,氣運相衝,半分夫妻相都沒有。
傅西洲財庫虛空,淩楚兒麵帶損夫煞,兩人若是勉強在一起——
輕則婚後日日爭吵、家財散儘,
重則相互拖累、災禍不斷。
這兩個人,注定走不到最後,就算勉強成婚,也不過是一場孽緣,早晚分崩離析!
就在這時,傅宴宸放下蹺著的二郎腿,站起身,步履沉穩地朝著淩央央與薑明月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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