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你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。”
曾孫女們哄笑起來，覺得太奶奶在吹牛。
長子端著一碗蓮子羹走過來，放在柳氏手邊。
“娘，喝點湯。”
柳氏接過來抿了一口，目光越過滿堂的子孫，落在大堂正中的那個牌位上。
燈火映在牌位上，木頭的紋路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放下碗，伸手摸了摸牌位的邊角。
“你要是能看到就好了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，輕到身邊的人都沒聽清。
然後她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。
嘴角帶著笑。
長子起初沒在意，以為母親睡著了。
過了一會兒去叫，才發現柳氏的手搭在牌位上，已經沒了呼吸。
走得安安靜靜。
滿堂的笑聲，在那一刻停住了。
……
天上。
萬丈高空，雲層之上。
鄭毅站在虛空中，低頭看著那座燈火通明的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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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到柳氏最後的笑容。
看到長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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