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他抬起獨臂。
“讓鬼子知道，趴著和站著都一樣！”
十二挺MG34同時開火。
火舌從石縫裡、樹根下、藤蔓後噴出來。
彈鏈被一節節吞進槍膛。
第一條彈線掃過日軍前排。
拿竹竿探路的鬼子連人帶竿栽倒。
第二條彈線壓向草溝。
溝裡藏著的步兵剛抬頭，頭盔被打得亂跳，人滾成一團。
第三條彈線橫著掃過半坡。
衝鋒隊形撞在火網上，一片片往下倒。
日軍軍曹揮刀催人。
刀剛舉起，胸口就爆開血點。
他身子往後一倒，又被自己人的軍靴踩過去。
趙鐵柱抓起捷克式補射。
哪裡有人趴著不動，他就往哪裡補兩槍。
曹雲在旁邊喊。
“左側有一組繞石梁！”
趙鐵柱槍口往左一壓。
“手榴彈！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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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梁上滾下十幾顆手榴彈。
日軍繞行小組被炸回坡底。
鬼子的萬歲衝鋒，剛喊出口，就被機槍壓回泥裡。
川軍士兵們從最開始的緊張，慢慢變成發呆。
再到有人捶著地笑。
“龜兒子的，鬼子也有今天！”
“他們也會爬！”
“你看那個，褲子都掉了！”
一個年紀大的川軍老兵笑著笑著，忽然把臉埋進胳膊裡。
肩膀抖個不停。
旁邊人知道他想起了誰，沒人勸。
日軍衝鋒持續不到十分鐘。
山田壓上去的兩個中隊，前頭再沒人能站著。
後隊試圖拖傷員，剛一露頭，又被MG34壓回去。
趙鐵柱抬手。
“停。”
機槍停火。
槍管燙得冒煙。
副射手立刻用濕布裹住，換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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