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3章 山城震動，戴局長的猜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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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城，總裁官邸。
書房門被一把推開。
何鷹欽手裡攥著電報，連通報都顧不上，幾步跨進來，帽簷都歪了半邊。
“委座！”
“捷報，會戰大捷啊！”
“八十八軍把鬼子一個聯隊全吃了，連骨頭渣都沒給他們剩！”
蔣總裁正披著呢子大衣批文件，紅藍鉛筆剛落到紙上，被這一嗓子驚得抬起頭。
他眉頭皺了皺。
“敬之。”
“你也是帶兵多年的人了，慌成這個樣子，像話嗎？”
何鷹欽顧不上那點訓斥，直接把電報壓到桌麵上。
“委座，這回真不一樣。”
“您看。”
“八十八軍明碼通電全國，照片也送去了報館。”
“日軍第二十七師團，本間聯隊，兩千一百多人，全軍覆沒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還繳了鬼子的聯隊旗。”
蔣總裁原本還沉著臉。
聽到“聯隊旗”三個字，他手裡的鉛筆停在半空。
“聯隊旗？”
“敬之，你可看清楚了？”
何鷹欽立刻點頭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電文裡寫得清清楚楚，完整聯隊旗。”
“還有本間大佐的屍體照片，旗就在泥地裡。”
蔣總裁抓起電報，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越看，臉上的血色越重。
看到最後，他把電報往桌上一拍。
“好！”
“好，好！”
“娘希匹，這個李雲硯，還真叫他打出名堂來了。”
何鷹欽也壓不住笑。
“委座，這事要是刊出去，上海、香港、山城，全都得炸鍋。”
“鬼子那邊，怕是連遮羞布都找不著。”
蔣總裁點頭。
“立刻召集記者。”
“中央日報頭版。”
“要大寫，要重寫。”
“告訴宣傳口，這是長黨國威風的大事，誰敢壓，誰負責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外傳來兩聲輕敲。
蔣總裁還沒開口，門已經被推開一條縫。
戴局長穿著黑色中山裝走進來，腳步輕得像怕驚動屋裡的塵。
他先看了何鷹欽一眼，又向蔣總裁低頭。
“委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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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事，學生覺得，還得再斟酌。”
何鷹欽嘴角抽了抽。
“雨農，你來得可真快。”
戴局長沒接這句，隻向前半步。
“委座，李雲硯這一仗打得漂亮，學生承認。”
“可越是漂亮，越要防。”
蔣總裁放下電報。
“說。”
戴局長把聲音壓低。
“呂特派員先前去九宮山，本是奉命調查日軍遺留化學武器樣本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樣本沒拿回來，人損失了不少，最後還被李雲硯逼得灰溜溜回來。”
何鷹欽冷哼一聲。
“雨農，這話說得可就偏了。”
“前線槍炮不長眼，呂特派員自己辦砸了差事，也能怪雲硯？”
戴局長臉皮緊了緊。
“何部長，我說的是軍紀。”
“李雲硯這次繳獲聯隊旗，按規矩該先呈報統帥部。”
“可他沒有。”
“他直接明碼通電全國，還把照片送去報館。”
“委座，這不是小事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等蔣總裁的反應。
蔣總裁沒吭聲。
戴局長繼續道：“他是在用民意壓山城。”
“一個軍長，手裡有兵，有槍，有錢，現在又有聲望。”
“若再任由他坐大，將來黨國還指揮得動嗎？”
何鷹欽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雨農，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臉上了。”
“人家在前線拿命打鬼子，繳了聯隊旗，你在後頭先想著怎麼防他。”
“要不你去前線，也繳一麵回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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