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勞。”
“隻要他離開部隊，後麵的事，就還能掌握在國府手中。”
何鷹欽冷笑一聲。
“掌握？”
“你那也叫掌握？你是在逼李雲硯反！”
戴局長沒理他，隻看著蔣總裁，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蔣總裁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。
“前線不可亂。”
“電令措辭放緩。”
“別在這個時候刺激他。”
戴局長低頭。
“是。”
.................
電報傳到鄂東南三號礦洞時，李雲硯正在看陽新繳獲清單。
白米七萬斤。
麵粉兩萬斤。
鹽一千八百斤。
步槍彈二十餘萬發。
手榴彈三千枚。
藥品若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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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線十六盤。
馬彪站在旁邊，臉上還沾著熏黑的泥。
“軍座，鬼子這糧庫，夠咱們吃上一陣了。”
李雲硯翻過一頁。
“阿南惟幾會收縮。”
“這種便宜，後麵沒這麼好撿了。”
這時。
周宇拿著山城急電進來。
“軍座，山城請您即刻回渝述職，接受勳章，委座親自接見。”
石室裡幾個人都笑了。
趙鐵柱靠在門邊。
獨臂拿著一塊繳獲的日本壓縮餅乾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這時候請軍座回去。”
“是怕鬼子打不死，想換自己人試試？”
李雲硯接過電報，看完，往桌上一丟。
“回電。”
周宇已經拿出記錄本，筆尖停在紙上。
李雲硯開口。
“雲硯舊傷複發，已下病危。”
“承蒙委座厚愛，暫無法動身。”
“若勳章急著發，就寄來山裡。”
“讓弟兄們替我掛棺材板上。”
馬彪沒忍住，噗地笑出了聲。
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。
周宇筆尖頓了一下。
還是照著記了。
“軍座，明碼還是密電？”
“明碼。”
李雲硯端起搪瓷缸。
“順便讓報館也看看。”
“山城這時候催我回去，到底是發勳章，還是另有圖謀。”
周宇記錄完，前腳剛走。
蘇婉又送來一份截獲密電。
她把紙放到李雲硯麵前。
“軍統內部頻段。”
“戴局長行動處下的命令。”
“若您啟程，沿途設三處接應點。”
“名義上是護衛，實際是拆散隨行警衛，最後在宜昌轉運。”
趙鐵柱把壓縮餅乾往桌上一扔。
“鴻門宴都擺上路了。”
李雲硯看完，把紙折起來，放進抽屜。
“記著這筆賬。”
“等他們把手伸到前線來。”
“我剁了再給他們寄回去。”
話音剛落。
周宇又從外頭快步進來。
“軍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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