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先把這件事壓著，等戰果核實了再說。”
“如果戰果是假的，一切都不用談。”
他坐直身子。
“如果戰果是真的，這筆賬，總有人會去算。”
同一時刻。
武漢，八路軍辦事處。
一棟不起眼的灰色民房裡。
陳望北坐在木桌前，手裡捏著同一份明碼通電的抄件，逐字看了三遍。
對麵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辦事處幹部。
“老陳，你怎麼看？”
陳望北把抄件扣在桌麵上。
“八十八旅底子不差。淞滬打殘了，南京又打了一次，這支部隊的建製基本已經空了。”
“偏偏這個旅長還在。”
“而且他手裡拿出重炮，拿出能打穿坦克的重機槍。”
對麵的幹部停下手裡的筆。
“你覺得戰果有假？”
“我覺得戰果是真的。”
陳望北站起來，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，看著外麵的街道。
“華中派遣軍的電台頻率在幾個小時內增加三倍，小鬼子在瘋狂調兵。”
“如果隻是個假戰果，小鬼子絕對不會搞出這麼大動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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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麵的幹部雙手搓了搓。
“一個光桿旅長帶著一幫潰兵，殲敵一千一百人，敲掉四輛坦克和一個聯隊指揮部。”
“拋開他有多能打不談，他手裡的這批軍火從哪裡來的？”
陳望北轉回身。
“所以我要去找他。”
幹部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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