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舉著軍刀喊話。
“天皇陛下萬歲！”
“玉碎！”
三十多個日軍爬起來，端著刺刀往山坡方向沖。
趙鐵柱站在一塊斷石後，嘴裡叼著半截煙。
“萬你娘。”
他擡起MP38，扣動扳機。
身後五十多支衝鋒槍同時開火。
九毫米子彈把衝鋒隊伍攔在五米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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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尉胸口挨了十幾發，軍刀飛出去，身子倒在路邊泥水裡。
趙鐵柱吐掉煙頭。
“就這？”
旁邊老兵喊道：“團座，左邊石溝裡還有二十來個。”
趙鐵柱把空彈匣甩掉，換上新彈匣。
“機槍組壓住，二排繞過去。”
“記住，別紮堆。”
“鬼子臨死最愛拉雷。”
二排長應聲。
“明白。”
石溝裡的日軍還沒來得及衝出，MG34短點射把溝口封住。
二排從側後方繞上去，手雷先落，衝鋒槍跟著掃。
三分鐘後，石溝裡沒了叫聲。
李雲硯從東側山脊下來時，趙鐵柱已經殺到峽穀中後段。
通信兵跟在李雲硯身後，幾次想扶他。
李雲硯用拐棍點了點地。
“不用，牛島滿還沒死，我得親自送他一程！”
這時候，馬彪從南口方向跑來，臉上沾著灰，胸前掛著六顆手雷，手裡提著一支日軍短槍。
“旅座，找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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