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毒氣彈，軍統來要人（第四更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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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昌城防指揮所。
通信兵把電報稿紙遞到李雲硯麵前。
李雲硯掃了一眼，拿起鉛筆在末尾又加了一行字，拍回通信兵手裡。
“明碼發，不加密。”
通信兵看著電報內容，手指頭抖了一下。
“師座，這要是明碼發出去，全龍國的電台都能收到。”
“廢話，就是讓全龍國都收到。”
通信兵一頭撲到電台前，手搖發報機嘀嗒嘀嗒響了起來。
半個鐘頭之後。
山城，軍政部。
值班參謀捏著一張剛從電台抄收下來的紙條，一頭撞進何鷹欽的辦公室，鞋底在地板上打了個滑，人差點摔出去。
何鷹欽正端著茶杯喝水，被這陣仗驚得茶水潑了一領口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報告長官，李雲硯發來明碼通電！”
何鷹欽把茶杯往桌上一頓，搶過紙條。
字數不多，每一個字都帶著火藥味。
獨立第八十八師於瑞昌城外，全殲日軍第九師團兩個滿編聯隊。
擊毀九七式坦克十五輛，摧毀重炮聯隊全部火炮，陣斃敵官兵五千八百餘人，生俘日軍第九師團中將師團長吉住良輔。
何鷹欽捏著紙條，看了三遍。
他把紙條往桌上重重一拍，拔腿就往外走。
“備車！去見委座！”
天色剛破曉。
消息傳得比風還快。
街頭，報童舉著油墨未乾的號外在街口狂奔，嗓子全喊劈了。
茶館裡，說書先生的驚堂木拍斷了兩截，滿堂茶客跟著拍桌子叫好。
南京，日軍華中派遣軍司令部。
鬆井石根拔出軍刀，在場的參謀齊刷刷縮了脖子。
刀鋒劈進沙盤，將標注著瑞昌的那片區域連沙帶木板劈成兩半。
武藤章站在三步外，一動不敢動。
鬆井石根拔出刀，刀尖朝下戳在地板上，手撐著刀柄喘了五六口粗氣。
“吉住良輔是帝國中將。”
武藤章低著頭不接話。
“活著被支那人俘虜，有損帝國的威嚴！”
鬆井石根收刀回鞘，走到地圖前站定。
“聯絡梅機關華中站。”
武藤章抬起頭。
“閣下的意思是？”
鬆井石根聲音壓得極低，嘴唇幾乎沒動。
“吉住良輔已經死了。”
武藤章張了下嘴。
“在大本營的戰報上，他是壯烈殉國的帝國軍人。”
鬆井石根轉過身，盯死武藤章。
“他必須死，不惜任何代價！”
瑞昌城，城防地窖。
地窖本是縣衙的酒窖，四麵石壁泛著水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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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一盞馬燈，燈芯撥得很小，光線昏暗。
吉住良輔坐在一把缺腿的木椅上，雙手被鐵絲反綁在椅背後。
右大腿的貫穿傷被沈若蘭草草包紮過，血跡滲透白布，染成暗紅。
馬彪靠在門框上，手裡來回拋轉著那柄菊紋軍刀。
石階上響起拐棍點地的脆響。
李雲硯走下來，地窖的潮氣撲麵而來。
吉住良輔抬起頭。
花白短發下的眼睛，還端著那副昭和軍人的臭架子。
“李雲硯！”
吉住良輔用生硬的中文開口，下巴抬得很高。
“你以為抓住我就贏了？”
“大日本皇軍在華中有十五個師團，三十萬人。”
吉住良輔嘴角往上扯了扯。
“不出一個月，帝國大軍會把你碾成齏粉，把你的骨灰撒進長江。”
馬彪的手停了，菊紋軍刀往前送了半寸。
“師座，讓我崩了這老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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