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殷破敗走之前埋的線。"
瓊霄咬牙。
"那六個字的紙條是明刺，流言是暗刺。人走了毒還在。"
陳淵沒接話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廣成子退走時喊出的那三個字。
顧子淵。
聞仲當時在場。天眼全開。
那三個字他不可能沒聽見。
以聞仲的性格，不會立刻追問，但一定會查。
一旦查到顧子淵與截教的關聯，再對上陳淵胸口那枚蓮花印——
朝歌的"陳淵"和截教的"顧子淵"之間那堵牆，已經裂了一道縫。
——
入夜。
禦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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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乙批完最後一本折子，擱下筆。
燭火跳了兩下。
他拿起那道賜婚旨意看了很久。
放下了。
不是心軟。
是他現在拿不準，逼一個能震動朝歌的人，會炸出什麼東西。
他提筆寫了第二道密旨。
遞給門外候命的暗衛。
"交給聞仲。以查辦城中私鬥為名，徹查陳淵真實身份。"
"限期十日。"
暗衛領命而去。
帝乙靠向椅背，抬頭望向窗外。
月色清冷。
一道光從天際掠過。不是金光，是柔和的、帶著悲憫氣息的暖光。方向來自西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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