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沒有接這句話。
韓江轉身對便衣說：“帶孫誌上車。先送到安全屋，明天一早做正式筆錄。”
孫誌被扶起來，帶上車。臨走前，他回頭看了沈黎一眼。
“謝謝你。”他說。
沈黎沒有回答。
車開走了。巷子裡隻剩下她和韓江。
“你也該回去了。”韓江說，“太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沈黎。”韓江叫住她，“以後這種事，讓我來做。你不是一個人了。”
沈黎背對著他，站了片刻。“我知道。”
她走出巷子，叫了一輛網約車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已經快十一點了。客廳的燈關著，隻有走廊的夜燈亮著。沈黎換下鞋，經過書房的時候，看到門縫裡透出光。陸沉舟還在工作。
她站在書房門口，猶豫了一下，擡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她推開門。陸沉舟坐在桌前，麵前攤著一堆文件，看到是她，表情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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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沒睡？”他問。
“剛回來。”沈黎說，“你也是。”
“還有一點看完。”
沈黎站在門口，沒有走。陸沉舟擡起頭看著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沈黎說，“就是想跟你說一聲——晚安。”
陸沉舟看了她兩秒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“晚安。”
沈黎關上門，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她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闆。
孫誌找到了。證據有了。趙明遠和周鵬之間的那條線，終於連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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