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意外的轉機
“福子，起了！”李秀蘭在外屋喊了一聲。
林福應了，爬起來穿好衣服，到院子裡洗臉。
進入深秋，水缸裡的水涼得刺骨，他咬著牙洗了把臉，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。
“媽，我等下吃完早餐就去城外收套子了。”林福一邊擦臉一邊說。
李秀蘭想了想，點頭:“行，早去早回。”
林福揣了兩個窩窩頭，背上背簍，出了門。
出了城，路就不好走了。
土路被昨天的雨水泡得泥濘不堪，一腳踩下去，泥巴能沒過腳踝。
林福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，褲腿上很快就沾滿了泥點子。
他找了塊乾爽的地方停下來，四周看了看，沒人。
意識沉進空間。
這兩天雖然沒出城，但他每天晚上都會進空間打理。
麅子長了不少，比剛收進來時大了整整一圈，毛色油亮，看著就壯實。
野雞一晚上又下了十幾個蛋了，他挑了幾個形狀好的，放在母野雞身子底下，讓它孵。
水塘裡的三條鯽魚已經長到一斤半往上了，肥得很。還能看到一些小魚苗在裡麵遊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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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退出空間，在附近的荒地裡轉了轉，把自己下的套子都收了起來，沒收穫。
又走了不遠，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循著聲音找過去，是隻野兔，正蹲在灌木後麵啃草。
灰褐色的毛，圓滾滾的身子，看著有三斤多重。
林福屏住呼吸，從兜裡掏出彈弓，撿了顆石子裝上。
他慢慢拉開皮筋，瞄準，鬆手。
泥丸正中兔子的腦袋。那兔子蹬了兩下腿，就不動了。
林福快步過去，把兔子撿起來，收進空間。
利用空間快速處理好了。
他繼續往前走，又在一條水溝裡發現了幾條鯽魚。
水溝不深，水很清，能看見魚在水底遊。
他捲起褲腿下去，手伸進水裡，摸了兩條，都收進了空間水塘。
前前後後忙活了兩個多小時，收穫不錯:一隻野兔，兩條鯽魚。
看看日頭，已經快中午了。林福找了棵樹，靠在樹榦上，掏出窩窩頭啃。
正吃著，忽然聽到遠處有人在喊。
“小夥子——小夥子——”
林福站起來，循著聲音看過去。
不遠處的地頭上，一個老漢正朝他招手，看著五六十歲的樣子，穿著灰布衣裳，頭上戴著頂破草帽。
林福走過去，老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是城裡的？”
“是，大爺。”林福點頭，“住在城裡。”
“來這兒幹啥？”
“摘點野菜，打點東西。”林福老實說。
老漢看了看他手裡的彈弓，又看了看他沾滿泥的褲腿，笑了笑:“城裡娃會打獵的可不多。”
“跟爺爺學的。”林福說。
“我跟你說，前兩天我在那邊坡上看見一隻麅子，沒工具讓它跑了。”老漢指了指東邊，“那東西可值錢，你要是能打著，拿到城裡能換不少錢。”
“大爺，您看清楚了？”林福追問。
“看清楚了，錯不了。”老漢說得篤定，“那麅子就在那邊坡上吃草，我離它不到二十步。”
看來這山裡確實有麅子，隻是稀少，不常見。
“謝謝您，大爺，我回頭去看看。”林福笑著說。
老漢擺擺手，扛著鋤頭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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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福站在原地想了想，決定去老漢說的那個坡上看看。
走了一刻來鍾，到了地方。那是個向陽的山坡，坡上長滿了灌木和雜草，確實適合麅子活動。
林福蹲下來，仔細看了看地上的痕跡。
有腳印。
新鮮的麅子腳印，看大小，跟空間裡那隻差不多。
林福心裡一喜，順著腳印追蹤。走了幾十步，腳印拐進了一片小樹林，林子裡光線暗，地上鋪滿了落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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