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最怕的，就是亂。
大清從努爾哈赤十三副遺甲起兵，到皇太極改國號為清，用了三十多年。三十多年的基業，不能毀在他這一代人手裡。
所以，他必須選對。
選對了，大清興盛。
選錯了，萬劫不復。
代善轉過身，走回椅子前，坐下來。
他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了兩個字。
一個“豪”，一個“多”。
然後他看著這兩個字，看了很久。
最後，他把“豪”字劃掉了。
不是因為他選了“多”。
是因為他覺得，“豪”字不該出現在這張紙上。
至於“多”字會不會留下，他還要再看。
代善把紙揉成一團，扔進了火盆裡。
紙團在火裡燒起來，很快就成了灰燼。
火光映在他臉上，明滅不定。
外麵的更夫敲了三更。
代善終於站起來，拄著拐杖，往後院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。
回頭看了一眼正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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