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些東西長在她身上,而他想看。這個念頭讓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徹底沒救了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他拿起來看,是她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:“我知道了。”就四個字。
他盯著這四個字,不知道她知道了什麼,知道他在等?知道他等的不是照片?
還是知道他說“你什麼樣都好看”的時候,那句“真的”後麵藏著的東西?
他打了幾個字,刪掉,又打了幾個字,又刪掉。最後他什麼都沒發,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,關了燈。
窗簾縫隙裡擠進來的月光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線,和昨晚一樣,和前天晚上一樣,和這一個月來的每一個晚上一樣。
他盯著那道線,想起她說“你那張照片,拍了多久”的時候,語氣裡那種“原來你也這樣”的驚訝,像兩個迷路的人在森林裡碰見了,發現對方也在找同一條路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,甚至不知道這條路有沒有出口。
但他知道她也在走,和他一樣,在同一個方向的同一條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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