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全部（二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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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此處省略700字，別問問就是回爐重造了）我不知道這裡為啥需要改，沒描述身體也沒有說啥，不知道改哪裡，所以全刪了，這裡說的是朵朵脫了衣服。
“可……可以了嗎？”她聽見自己在問。？”
最後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一片羽毛，輕飄飄的，但落下去的時候砸出了一個坑。
屏幕那頭安靜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，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（此處省略200字，別問問就是回爐重造了）我不知道這裡為啥需要改，沒描述身體也沒有說啥，不知道改哪裡，所以全刪了
然後他摘下了耳機。
動作很快，快得像是不想給自己猶豫的時間。
耳機從頭上拿下來的時候頭發被蹭亂了，幾縷劉海散落在額前，遮住了一小片麵具的邊緣。
他把耳機放在桌上，看了一眼屏幕，然後——他掛了。
視頻中斷了。
屏幕變黑了，對話框還在，最底下是一條灰色的提示：“對方已結束通話。”
朵蘭站在原地，一絲不掛，雙手還遮著胸和下麵，盯著那個灰色的提示，愣住了。
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秒，兩秒，三秒。
然後恐慌像潮水一樣湧上來，從腳底漫到頭頂，灌進她的每一個毛孔。
他掛了。為什麼？
是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好？
是不是她太胖了？
是不是她的皮膚不夠白？
是不是她剛才叫“哥哥”的時候聲音太難聽了？
是不是他根本就沒想看，隻是想逗她玩，逗完了覺得沒意思就掛了？
她蹲下來把睡衣從地上撿起來，手忙腳亂地套上，扣子都扣錯了位置，領口歪歪斜斜地掛在肩膀上。
她拿起手機，打了一行字：“怎麼了？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？”發送。
她盯著對話框，等了一分鐘，沒有回複。
她又發了一條：“哥哥？”還是沒有回複。
她發了第三條：“你還在嗎？”
手機安靜得像一塊石頭。
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，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睡衣的扣子扣錯了，領口歪著，露出半邊肩膀。
她沒去整理，就那麼坐著，蜷成一團，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同一個念頭——她搞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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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還是搞砸了。
她以為她能做好，以為她能放下羞恥，以為她能把自己當成一件商品，拍了照，發了視頻，收了錢，兩清。
可她做不到。她站在鏡頭前麵的時候手在抖，聲音在抖，連睫毛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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