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，屏幕朝下，像一隻合上了殼的烏龜，把自己藏起來了。他盯著那隻烏龜，等著它翻過來。
一分鐘，兩分鐘，五分鐘。沒有翻過來。
她大概在猶豫，大概在害怕，大概在盯著那行字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，刪了又打，打了又刪。
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，不知道她會不會回，不知道她回的是“好”還是“抱歉”還是什麼都不回。
他隻知道他在等，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回複。
窗外的月光挪了一點位置，從天花板上滑下去，房間裡暗了。
他躺在黑暗裡，睜著眼睛，手機屏幕始終沒有亮起來。
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，大概很久，久到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，久到他能看清天花板上那道月光的痕跡，久到他開始後悔發那行字。
他想撤回，但過了撤回的時間。
他伸手把手機翻過來，屏幕亮了，對話框裡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發的“你不見我，那就再見吧”。
沒有回複。他把手機放回去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。頰臉的燙發著貼，的絲真，的涼是頭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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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字行那是就去覆來翻裡子腦，睛眼著閉他
。了回會不概大她
。他見想不的真概大她。想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