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下喉間的腥甜，擺了擺手：
“把這兒處理乾淨，不要留下痕跡，儘快出發。”
“是！”陌風見她站穩，不再多言，立刻轉身，低聲迅速指揮起尚書府的精乾人手。
尚書府的下人顯然訓練有素，效率極高，後門這兒很快便恢複如常。
魏若綰強撐著，仔細確認現場已處理妥當，沒有留下把柄，這才轉身，準備登上馬車。
掀開車簾，正準備上車，動作卻猛地一頓......
魏央已經醒了。
她沒有嚇得躲起來或者大哭，隻是這樣靜靜地坐在窗邊軟墊上，靜默地朝著窗外看去，不知是在想什麼。
顯然......她什麼都看到了，也聽到了。
那張小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她微抿著嘴唇，不哭也不鬨，平靜得不像個九歲的孩子，遠超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。
魏若綰心尖一顫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“央央，你......”
她乾澀地張了張嘴，輕聲喚：“怕嗎？”
魏央聞聲緩緩轉過頭來。
那雙清澈的眼眸裡，沒有害怕，沒有驚恐：
“爹這些年裡經曆的，比這還要多得多，我是爹的女兒，我不能怕。”
不能怕......
短短三個字，像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魏若綰心上，砸得她眼眶瞬間就紅了，心臟疼得揪成一團。
她的女兒......早就已經知道了一切！
知道時不宴短短五年是如何在血雨腥風中走到今天，知道了這世道的殘酷。
所以，才能在這樣的場景下如此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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