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在我老家的畫室裡。”
趙赫霆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問。但慕瓷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，那是他在思考的習慣動作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慕瓷問。
“在想你的作品應該被更多人看到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趙赫霆看著她：“沒什麼。就是想幫你把畫裱起來，掛在家裡。”
慕瓷笑了：“你那個別墅？”
“我們的家。”
她想起那棟別墅，三層的，院子大，房間多。
她還沒搬過去，但趙赫霆已經把嬰兒房布置好了，兩張小床並排擺著，粉色和藍色的床品，床頭掛著同色係的床鈴。
“趙赫霆，等寶寶出生了，我們就搬過去吧。”
趙赫霆的手指停了一下：“你決定了？”
“嗯。這個公寓太小了，住不下四個人。”
趙赫霆的嘴角彎了起來，弧度比平時大，是真的在笑。“好。我讓人再添點東西。”
兩個人走出餐廳，夜風吹過來，四月的京市已經暖和了，風裡帶著花香。趙赫霆脫下外套披在慕瓷肩上，攬著她的腰走向停車場。
“趙赫霆，你今天開心嗎？”慕瓷仰頭看著他。
“開心。你呢？”
“開心。比拿獎還開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比我還在乎我的獎。”
趙赫霆低頭看了她一眼，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，把那雙深邃的眼睛照得很亮。“你的獎就是我的獎。”
慕瓷笑了，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。趙赫霆攬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一點。
車上，慕瓷的手機震了。趙汐沅的消息：【瓷寶！聽說你拿獎了？新銳設計獎？我小叔剛才在發消息說了，我奶奶高興得不行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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