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彎了一下,又對著她的肚子說了一聲:“我是爸爸。很高興認識你們。”
這次比剛才好一些,但還是帶著一種正式感。
慕瓷笑著笑著,肚子裡的兩個小家夥又動了一下,像是在回應他的自我介紹。
“他們動了。”趙赫霆的聲音拔高了一點,“我說完他們就動了。”
“嗯。他們聽到你了。”
趙赫霆低頭看著她的肚子,目光溫柔得不像平時那個冷淡禁欲的霸總。他又說了一句:“我是爸爸。你們媽媽叫慕瓷。我叫趙赫霆。我們會好好照顧你們。”
慕瓷看著他認真的側臉,心裡那個軟軟的地方被反複揉捏,酸脹得發疼。
她靠在他肩上,手放在肚子上,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,四個人的溫度疊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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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赫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會是個好爸爸。”
趙赫霆低頭看著她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因為你已經開始學了。學做飯、學育兒知識、學跟寶寶說話。一個願意學的人,不會差。”
趙赫霆的嘴角彎了起來。他吻了吻她的額頭,吻了很久。慕瓷閉上眼睛,感覺到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,溫熱柔軟。
“慕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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