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說你專寵、說池家外戚權重、說你冷了後宮其他人的心。你準備好了？”
蕭凜點了點頭。
太上皇笑了，那笑意裡有欣慰，隻是很快又收住了笑容再次開口，聲音比方才低了些：“還有你早前跟朕提過，想解散後宮、獨寵一人。此事擱置許久，如今立後在即，你究竟是何打算，不妨跟朕說透。”
蕭凜抬起頭，看著太上皇。父子倆對視了一會兒，蕭凜先移開了目光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太上皇。
“皇兒想了很久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很平，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，“散後宮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要打算一個一個地跟她們談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太上皇靠在椅背上，沒有說話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願意離開的，皇兒給她們一個新的身份。可以回家，也可以去別的地方。皇兒出銀子，置宅子，安排人照顧。她們還年輕，沒必要一輩子困在這裡。”蕭凜頓了頓，“不願意離開的，皇兒也不趕。但朕會把話說清楚，朕心裡隻有一個人，給不了她們想要的。她們可以繼續住在宮裡，吃穿用度一切照舊，隻是……不必再等了。”
殿內安靜了一會兒。太上皇端起茶盞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你就不怕她們鬨？”太上皇問，“不怕她們的娘家鬨？德妃的父親是鎮國公，賢妃的父親是工部尚書，麗妃的娘家雖弱些，也不是好惹的。你把她們的女兒送回去，那些老臣能答應？”
蕭凜轉過身，看著太上皇：“所以朕不送。朕讓她們自己選。選了留下的，是她們自己的決定，不是朕逼的。選了走的，朕給足體麵。至於她們的娘家，女兒在宮裡守活寡，和女兒體麵地出宮另嫁，哪個更讓當父母親的心疼，父皇比兒臣清楚。”
太上皇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那幾隻麻雀飛走了，枝頭空了，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在風裡輕輕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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