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脾氣怎麼這麼大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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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倏最近迷上了拳擊。
一開始隻是隨便玩玩。
係統休眠了，任務進度還算順利，那幾個攻暫時沒有搞出什麼幺蛾子——程彬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，消息發得少了。
何檀那天在舊教學樓之後也沒再刻意接近；夏以自從醫院那次之後就沒見過，據說在養傷；安亦始終處於“禮貌但疏離”的狀態。
段倏難得清閒。
清閒了就想找點事做。
學校附近有家拳擊館，他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，第二天就辦了卡。
程彬一開始挺積極的，非要跟著來。
第一次來的時候，他站在拳台邊上，看著段倏換上那身灰色的拳擊連體衣，眼睛都直了。
那衣服是連體的，薄薄一層，緊緊裹在身上。
段倏本來就瘦，但不是那種乾瘦，是精瘦——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，不誇張，但該有的都有。
衣服太薄了，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。
腰收得很緊，顯得那截腰細得過分。
背部的線條被勾勒出來，肩胛骨的形狀若隱若現，脊柱溝淺淺地凹下去，一路延伸到腰際。
程彬咽了口口水。
然後他上了拳台。
和段倏對打。
三分鐘後，他下來了。
不，準確地說，是被段倏打下來的。
不是段倏故意的，是他真的打不過。
段倏那拳頭看著不重，砸在身上才知道什麼叫疼。
而且他那眼神，打起來的時候冷得像冰，看得人心裡發毛。
程彬揉著被打疼的肋骨，心有餘悸。
他本來就不太敢看段倏打人——那天晚上那幾個雇傭兵被他放倒的畫麵，現在還留在他腦子裡。
從那以後，每次段倏來拳擊館，程彬就自動消失。
段倏樂得清靜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最近拳擊館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以前這個時段，館裡稀稀拉拉幾個人，現在一到下午，至少十幾個人在練。
有練沙袋的，有練手靶的，有對著鏡子打空擊的，還有不少坐在休息區，喝水聊天。
但隻要段倏上拳台，那些人的目光就會不自覺地飄過去。
沒辦法，他打拳太好看了。
那身灰色連體衣裹著他，每一次出拳都帶著風聲。
刺拳快得像閃電，擺拳有力又精準，勾拳的角度刁鑽，打在沙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的腳步很靈活，在拳台上移動的時候，像是在跳舞。
前滑步，後滑步，側閃，下潛——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，沒有一絲多餘。
汗水順著他額角流下來，淌過眉骨，淌過臉頰，滴在地上。
他的呼吸開始變重，胸膛起伏著，那層薄薄的衣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。
休息的時候，他會把拳套摘下來，用牙咬著手套的帶子，低頭解扣。
那時候，他的脖頸會露出來，汗水從後頸滑下去，滑進那連體衣的領口裡。
有人看得忘了喝水。
有人看得撞在了沙袋上。
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但段倏並不關心。
他隻是專心打他的拳。
這天下午，段倏正在和一個沙袋較勁。
身後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一個人練？”
那聲音有點低，有點啞，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段倏回過頭。
夏以站在拳台邊上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拳擊服，頭發有些淩亂，臉色還有點蒼白——傷應該還沒完全好。
但他的眼睛是亮的，亮得驚人，正看著段倏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聽說你在這兒練拳，”夏以翻身上了拳台，“來陪你打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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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倏看著他。
“傷好了？”
“沒好。”夏以活動了一下肩膀，眉頭微微皺了皺，“但不影響。”
段倏沉默了一秒。
“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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