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了？”
那個男生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他就那樣低著頭，用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看著段倏，目光裡有緊張，有不知所措，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、像是在確認什麼的東西。
段倏耐心地等著。
過了幾秒，那個男生的耳朵慢慢地、慢慢地紅了起來。
從耳垂開始，一路蔓延到耳廓，最後連耳根都變成了深紅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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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紅色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明顯，像兩團燒得正旺的火。
他慢慢地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，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像是怕段倏看不懂，又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狀況。
“我……”他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很低，低到像是怕驚動什麼，“精神力……開學之前訓練過度了。現在……有點難受。”
他的聲音和他的外形完全不符。
那麼高大的一個人，說話的聲音卻不大，甚至帶著一點笨拙的、不太會表達的遲緩。
每一個字都像是想了很久才說出來的，語速慢得像是在做一件很費勁的事情。
段倏看著他，沉默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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