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。
玄渺伸手抱住了他，忽問：“你不想我這樣做？”
“......”
玄渺讀懂了他的沉默，低聲道：“我隻是想跟你有個家。”
沈凝聽到這個陌生的字眼，怔住了。
他從未想過，宗門於玄渺而言竟是這樣的意義。
玄渺神色淡淡：“我不想再在外麵顛沛流離。我想跟你安定下來，至少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，爹娘說，這就是家。”
沈凝心頭一震。
他從前以為玄渺拚命修煉是為了拯救蒼生，玄渺卻說隻是想與他並肩。
而今玄渺說創宗，他以為是要做救世主，沒想到竟隻是想要一個家？
“你憔悴了不少。”玄渺指尖輕輕撫過他緊蹙的眉，眼中依舊閃爍著晦暗的光。
沈凝覺得哪裡不對，偏又說不上來，輕輕掙開了他的懷抱。
“你既已下定決心，那便去做，我都聽你的。”
不知被哪一句取悅了，玄渺勾了勾唇角，輕聲應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玄渺向眾人宣布時，沈凝站在一旁，望著那張已然成熟的麵孔。
與記憶中一模一樣，可給他的感覺，卻像那五個人......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沈凝麵上頗有些不自在。
他怎麼會生出這樣的錯覺？
那五人是他的伴侶，玄渺不過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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