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敏看著趙陽臉上的表情，總覺得哪裡不太對——那笑容，不像剛知道有人在查自己，倒像獵人看見獵物踩進了陷阱。
趙陽笑了笑：“小姑娘剛來帝都，對領導有點好奇，很正常。不違規的話，不用管她。”
“真的不用管嗎？”劉敏一臉困惑，“趙主任，我擔心會影響到您。”
“不用管。她不違規，由著她。違規了，懟回去。”趙陽頓了頓，“檢查係統的權力很大。她一個小姑娘，忽然掌握了這種權力，把控不好是正常的。不用大驚小怪。”
“好的，明白。”劉敏點頭，轉身出了辦公室，心裡卻犯嘀咕，主任對陸亦可這態度，太寵了吧。
趙陽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微微一挑。
陸亦可犯職業病並不可怕，就怕她不發作。發作得越快越嚴重越好！
漢東！
一塊大棋盤。
應該是這個世界最終的決戰之地了。現在雖然還不能去，但可以先做一些布置。
所以，陸亦可很重要。
趙陽很快把這件事放到了一邊。就連給陸亦可的調查推波助瀾都顧不上。
因為，智慧偵查聯合實驗室的核心繫統，還缺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——多伺服器之間的數據傳輸模塊。這是他論文核心演算法落地的物理基礎。沒有這個模塊，整個係統的數據吞吐能力就卡在脖子上了。
這玩意兒在後世很普通。一顆專用通信晶元，廣泛用於伺服器集群和數據中心。但真正具備類似功能的晶元，要等到2002年才問世。
也怪他自己，在係統裡查論文背景資料的時候疏忽了。
實驗室在2001年中就要出成果，等不了。
趙陽的第一反應是找係統兌換。
那顆晶元性能很好很好，而且還包括完整版技術文件，甚至從一粒沙怎麼變成晶元的全部生產過程及相關資料，完完整整。
價格也不高，區區十萬情感值。
以他曾經的“財力”，這個級別的晶元可以成盒兌換，當薯片吃。
偏偏前不久剛清空了情感值，他隻能默默退了出來。
算了！
係統裡兌換出來的至少是2018年的水平，弄出來也不好解釋。但凡懂點行的都會追問到底。到那時候，總不能說是從鬆山湖撈出來的——嗯，這時候還沒有鬆山湖。
趙陽自嘲了片刻，做了個決定。
自己動手，豐衣足食。
這年頭已經有了國產EDA設計軟體——“潘達係統”。
據說這是國家支持的項目，全套工具鏈，能設計晶元。在這個年代，尤為稀缺！
恰好三所還真買了一套。
趙陽如同朝聖一般的打開，然後用了不到半個小時，臉就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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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發團隊和用戶有仇吧？
人機交互反人類，運行邏輯效率極低。
指望這玩意兒弄出他想要的東西，還不如等2002年那款晶元上市。
他丟開鍵盤，必須承認，這玩意兒他是指望不上了。
難道買國外的設計軟體？
“草。哥帶著係統的人，這玩意兒還用外國貨？不行！忍不了！”
他又在商城裡翻了一圈，打算搞一套完整的硬體設計軟體，情感值還是不夠。但他找到了一套“輕量化EDA設計框架”。
“係統。兌換這個。”
唰。情感值又一次瞬間清空。
腦子一漲。
設置
繁體簡體
海量的架構信息湧進來，雖然不是完整的源碼，但骨架全在。對他來說夠了，剩下的，自己敲進去。
堂堂電子信息專精6級，不是擺設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實驗室的同事們發現了一件事。
趙主任變了。
以前他每天在各工位之間轉悠，時不時指點兩句，像個冷酷的操作工盯著機器運轉。現在倒好，往自己辦公室一坐，對著電腦，從早敲到晚。幾天就敲壞一個鍵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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