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。”
程錦雲看著於曼麗純凈平和的笑，就像鍋裡的熱油突然滴入了一滴水，炸開了往日所有的回憶。
“好啊，好久沒有和崔太太好好聊過了。”
曼麗看著她，以前所有的事情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懷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，一同靜靜的走在法租界一條路上，路上的人啊車啊，都行色匆匆，顯得這兩女子有股遺世獨立的風韻。
“要不就喝杯咖啡吧，李醫生要是下班見不到你，可是會擔心的。”
曼麗挑眉笑笑，“今天輪到李醫生做飯，如果程小姐不介意，上家裡坐坐也好啊，嘗嘗李醫生的手藝。”
“可以嗎？”帶著一點小心翼翼，程錦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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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不可以啊？就是李醫生手藝不太好，能做熟已經是要謝天謝地，還得哄著他。”說到了明台，曼麗的話也多了些。
程錦雲也算是明台的朋友，也算是一起戰鬥過的戰友，兩人的關係沒必要鬧的太僵，現在曼麗和明台的事也趨於明朗，更沒必要為了往日的一些而耿耿於懷，倒顯得自己有些小心眼。
曼麗說的自然，程錦雲聽著卻是有些難受。
“不了，以後吧，一會我還有事。”
曼麗讀懂了她的驕傲，倒也不堅持，兩人走進一家咖啡館，咖啡館的布置簡單又不失格調。
“你真的把自己照顧的很好。”
她一定想知道明台的事情吧，曼麗心想。
等她去了北平，再見麵是什麼時候呢，是幾年後還是十年後，到時候她身邊會不會也有一個能照顧她的人？
“崔太太，其實第一眼見到你，我挺不喜歡你的。”程錦雲一開口的話就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會說的話。
於曼麗抿了口咖啡，苦苦澀澀的，非得下喉了過一會才能品出什麼味道，就是挺不好喝的。
“程小姐，其實我也是……不太喜歡你的，那時候明台是喜歡你的。”
“明台喜歡的不是我，是那種純粹地為自己信仰而努力的感覺吧，我想了很久，他身邊如果沒有程錦雲，也會有李錦雲，黃錦雲，張錦雲的，獨獨卻隻有一個於曼麗。”
程錦雲看著她的眼，迷人純粹乾淨，“我很羨慕甚至是嫉妒你。可真要問我能不能為了明台做到這步，我自認為我是做不到的。”
“明董事長曾問過我，如果明台有一天殉國了，我會不會為了他終身不嫁，我居然回答不出。現在也是。”
“你和我不同，我們的信仰不同，你全心全意地愛著他，他才是你的信仰。我想，如果這個問題問你，你應該不會終身不嫁，而是直接隨了他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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