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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昭向前踏出一步，氣勢逼人。
“我倒想問問你，你們這般行徑，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？！”
“連畜生都不如！”
這六個字，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扇在了拓跋宏的臉上，也扇在了每一個北狄使臣的臉上。
話音落下，滿朝文武先是一愣，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哄堂大笑！
“說得好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連畜生都不如！罵得痛快！”
“蠻夷之邦，果然不知禮義廉恥！”
這笑聲，這喝彩聲，像無數根鋼針，刺進拓跋宏的耳朵裡，紮進他的心裡。
他被罵得麵紅耳赤，渾身發抖，一股血腥氣直衝腦門。
他想反駁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因為顧昭說的，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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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著那匹母馬，罵的卻是他拓跋宏，是整個北狄！
連輸兩局，還被當著天下人的麵，指著鼻子罵作不如畜生。
這份奇恥大辱，徹底摧毀了拓跋宏的最後一絲理智。
他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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