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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的言官，更是個個麵紅耳赤，羞憤欲絕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哪裡還說得出半個字。
顧昭沒有停下。
他轉身，對著整個朝堂，對著那些或震驚，或欽佩，或恐懼的目光，擲地有聲地喊出了那句足以載入史冊的宣言。
“我顧昭，滿身銅臭！”
“臭的是銀子，暖的，卻是邊關十萬將士的心！”
“諸位大人，滿腹經綸！”
“香的是筆墨，冷的，卻是我們大乾的萬裡江山！”
話音落下，整個太和殿，鴉雀無聲。
“好！”
一聲清脆的叫好聲，打破了這片死寂。
丹陛之上，小皇帝蕭景煜激動地拍案而起，他看著下方那個挺拔的身影，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崇拜與光芒。
“說得好！”
他用儘全身力氣，當著滿朝文武的麵，為今日這場驚心動魄的朝爭，定下了最後的基調。
“顧愛卿此舉，非但無過，反而是忠君愛國之典範！乃我大乾所有臣子之楷模！”
“賞！重重有賞！”
朝堂第一戰，顧昭完勝。
在百官複雜的目光中，顧昭緩緩走回自己的隊列，站定。
他抬起眼，目光越過人群，挑釁地看向了文官之首的位置。
首輔張敬宗，從始至終，一言未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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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，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讓朝堂翻天覆地的爭鬥，隻是一場與他無關的鬨劇。
隻是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，他那藏在寬大袖袍中的手，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掌心。
他微微垂下了眼簾，遮住了那雙渾濁眼眸深處，一閃而過的、毒蛇般的陰冷殺機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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